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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章 周宁海分析局势,唐瑞林挑唆满达


吃饭到了九点,四个人一件啤酒,晓阳和文静倒是基本上没怎么喝,多数是我和周书记解决了。

饭后,秋风拂面微凉,周书记兴致颇高,让司机先行回去,几人就沿着小路慢慢散步。

周宁海酒量不错,而且向来说话不像一般领导那样端着,三句不离政策,倒常讲些乡野趣事和年轻时工作的稀罕事,聊了半程,倒是惹得晓阳和文静两人笑出声来。

周宁海作为外地干部,不像本地干部呢那样熟稔于人情世故的弯弯绕,反倒因这份生疏显出几分难得的直率与真诚。

晓阳也是壮着胆子道:“还有个事……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这次‘东方神豆’的事,书记和市长的分歧摆到了台面上,处理不好,于书记会不会受影响?甚至有说法,瑞凤市长有可能接市委书记?”

这个问题极其敏感,几乎触及了东原最高层的权力核心。但晓阳是女同志,说话带着晚辈对长辈的自然关切,倒也让人挑不出错处。

周宁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莞尔的笑意,一闪即逝。他背着手,语气依旧平淡:“瑞凤同志?短期看她接不了市委书记。”

“为什么?”这次,不仅晓阳,连旁边一直安静聆听、偶尔添酒的文静,也忍不住抬起眼,好奇地看向周宁海。我也集中了精神,想听这位老官场,怎么评价瑞凤市长。

周宁海没有直接回答。他一边走一边在我们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带着师长考较学生的意味。

“朝阳,晓阳,文静,你们三个,都在基层干过,现在啊也都在关键岗位上。那你们说说,一个主政一方的领导,一个想当好班长、带好队伍的人,最重要、最该具备的素质,是什么?”

晓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她一贯的敏锐和世故:“书记,您别笑话,我个人觉得,除了能力之外,这个跟对人,走对路,也很重要。站错了队,能力再强,背景再硬,也可能事倍功半,都有可能要栽跟头。”

这是基层官场里,最现实、最普遍的认知。

“站队?”周宁海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晓阳啊,你这个认识,有道理,但看浅了,也看短了。站队重不重要?重要。但它没那么根本,没那么致命。你看《西游记》,孙悟空一开始站错队没有?大闹天宫,跟整个天庭对着干,是不是站错了?猪八戒站错过没有?天蓬元帅被贬下凡,是不是站错了?沙和尚站错过没有?卷帘大将被罚,也算栽了跟头。他们都站错过,可后来呢?跟了唐僧,保着取经,改换门庭,一样修成正果。站错队不重要,重新站就可以了嘛,这个啊是可以改的,是可以重新选择的。在漫长的政治生涯里,这算不上最核心的素质。把它看得过重,反而容易患得患失,迷失方向。”

晓阳被他说得一怔,若有所思,又不服气地追问:“那……周书记,您说是背景?有靠山,背靠大树好乘凉?关键时刻能有人说话?”

“背景?”周宁海脸上的笑意深了些,眼神却愈发清醒锐利,“一个人一辈子在关键时候有关键的人物,说上几句关键的话,就可以坐到平步青云了。但是这有背景的干部多了去了。可有背景,最后却摔了跟头,一蹶不振,甚至锒铛入狱的,还少吗?背景是助力,是资源,搞不好也是负累,从领导干部的基本素养来讲,把它当做安身立命的根本,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也不是最核心的。”

他看着我们三人脸上的困惑,不再卖关子,带着沉淀多年的智慧和笃定:“我认为,一个主政一方、想走得远、走得好的领导干部,最该具备的品格,是政治上的成熟。而政治成熟,最直观、最关键的体现,就是情绪上的稳定,性格上的沉稳。”

晓阳道:“性格?沉稳?”

“是啊,在官场,就要遵循官场的运行逻辑,要懂制衡,懂妥协,懂进退。因为一句话不合心意,就拍案而起,怒发冲冠;因为一件事不如意,就意气用事,不顾后果,说翻脸就翻脸;因为自己占了理,就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搞得所有人下不来台,把局面彻底弄僵……这样的干部,有没有?有。这样的干部,可能个人能力很强,背景也很硬,在特定事件上,甚至能风头很劲,显得很有魄力。但他们像什么?”

他目光在我们脸上巡视,然后自问自答,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慨叹:“他们像武侠小说里那些武功高强、快意恩仇的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起来潇洒痛快,让人热血沸腾。可你们仔细想想,古往今来,那些所谓的大侠,有几个能得善终?有几个不是在江湖恩怨、复仇厮杀里耗尽心力,最终悲剧收场?官僚体系,不是江湖。它更复杂,更讲求规则和平衡啊。”

周书记说的很淡,但是也是发自肺腑,这应该是他多年从政的心得体会了。

“你们三个都在关键岗位,记住啊,一味逞强斗狠,图一时痛快,往往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会制造更多、更复杂的矛盾。只有那些性格沉稳如山,情绪稳定如水,能克制一时冲动,善于审时度势,懂得耐心等待时机,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做必要妥协的人,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最远,也走得最稳。只有自己走稳了,那再谈为群众服务的事了!”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我、晓阳和文静,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周宁海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接着路灯,我看到于书记的脸色带着明显的赞许和更深层的期许:“朝阳啊,你从战场上下来,经历过生死,见过大场面,这种沉稳的品格,在你身上是有体现的。曹河县市委最担心就是乱,就是工人到省里和市里上访闹事,目前来看,你处理的很好啊,问题始终在曹河解决,这就是本事啊。”

我马上道:“书记,这都是市委的领导和您的支持。”

周宁海没客气:“这是自然的嘛,市委把你派过去就是看重了这一点嘛。我在给干部讲课的时候,总是拿核桃举例,一把锤子把核桃砸开,看起来爽利解气,可结果呢?不好收拾。这次砸痛快了,下次遇到更复杂的情况,上级还敢把锤子交给你吗?你的政治信誉和前途,很可能就因为这一时的快意恩仇,提前走到了死胡同里。”

周宁海全然没有提瑞凤市长,但是却显然已将她排除在市委书记之外。

“周书记,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到了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推开家门,晓阳很是潇洒的一把把门关上,开灯之后,直接转身抓着我的胳膊。

“哪只手摸的文静?”

我一愣,随即苦笑:“哪只手?两只都摸了。”

晓阳眼睛瞪得溜圆,指尖用力掐进我的胳膊肉里:“你再说一遍?”

我疼得吸气,却不敢躲:“你还怪我,邓晓阳同志,你们两个这不是乱搞嘛,你明明知道,咱俩打招呼是这样,当着文静的面,你还捂我的眼。你看这事闹的,让文静还以为我不是正经人一样?”

晓阳打量着我,直接嘴角一扬:“呦,我总算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意思了!”

“误会,纯属是误会,再说,隔着衣服,没啥感觉!”

晓阳松开手,却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笑:“隔着衣服?那下次我帮你脱了再试试?”

“不敢,不敢,那样犯法!”

晓阳没好气的道:“第一次是误会,那捏一捏也是误会拉?自己家里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说着晓阳看了自己胸前一眼。马上挺起了胸道:“这能怪我?都是你的问题,走,给我去卧室……”

说着,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腕往卧室拖……

我踉跄着被她拽进卧室,门“咔嗒”一声轻响合上。

160的个头,爆发力很是惊人……

时间悄然的来到了第二天,我睁开眼,晓阳正侧身睡着,晓阳的睡衣滑落,整个人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昨夜温柔的余韵里。

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十五分。

我赶忙拍了一把晓阳:“睡过头了,都已经十点了。”

晓阳很是满足的道:“不急,书记和市长一起去省里了,我今天放假了。你去忙你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以后要早睡……”

“都怪你,下次你办事之前我再陪你喝几瓶啤酒吧,我感觉你状态不错……”

“啊?这都能行?”

市委大院里,唐瑞林的办公室在四楼,虽然是贵为四大班子领导之一,但是分工不同,相对于七楼的常委层,这四楼显得肃静和萧条的多,楼道里几乎听不到人声。

唐瑞林的办公室在东头,房间宽敞,陈设却透着老派机关的简朴。

阳光不错,唐瑞林坐在宽大的高背皮椅里,没开顶灯,只亮了桌上一盏绿罩子台灯。

灯光将他保养得宜、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上半身罩在暖黄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难以捉摸。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悬在一份文件上,许久都没有落下。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进来。”唐瑞林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门被推开,光明区区委书记易满达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匆忙,却努力调整着呼吸,露出略带矜持的笑容。

“唐主席,您找我?”易满达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恭敬。他虽然也是市委常委,但唐瑞林是正厅级的老资格,又是东原本土干部的代表人物,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满达来了,坐,坐,哎呀,这是又去哪里了?”

唐瑞林带着关心,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拿起桌上的铁皮茶叶盒,抓了一把茶叶放进青瓷盖碗,提起紫砂壶缓缓注水,茶叶在沸水中舒展沉浮。

“来,再抽支烟?”

“谢谢唐主席。”易满达接过烟,就着唐瑞林划着的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唐主席电话里说有事要谈,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工作?”

“工作?呵呵,今天不完全是谈工作。”唐瑞林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靠在椅背上,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易满达,目光深邃,“你的老领导啊,可是托我在东方神豆那个事情上,给你说说话,改革嘛,谁也没经验,走些弯路有些损失全凭是交了学费了嘛,很正常,我呀一直在背后啊给你做工作。”

唐瑞林曾经临时负责过市政府工作,又担任过市委秘书长、副书记,在东原的政治格局中,属于根深蒂固的“东原系”定海神针。

易满达的老领导,确实是认识唐瑞林的。这一点易满达清楚。

“请主席多赐教啊。”

在易满达这个年轻的常委面前,身为正厅级的唐瑞林还是可以摆一摆老资格。

“赐教啊谈不上,交流嘛。”唐瑞林摆摆手,弹了弹烟灰,“这个事,你现在清不清楚市委的处理意见啊?”

易满达心里一紧,只是听说开了五人小组会,但是具体情况,确实是不清楚的,但书记和市长都去省里汇报这个事去了。

易满达故作镇定:“是,唐主席。这件事我负有主要责任,给区里造成了损失,也给市里添了麻烦。我已经在常委会上做了深刻检讨,也向于书记和王市长汇报了情况。下一步怎么处理,这个我还不清楚,不过我估计,要挨批了,实不相瞒啊,我老领导,已经骂了我一顿啊。”

唐瑞林听着,慢慢抽着烟,不置可否。等易满达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关心晚辈的意味:“认识是到位的,态度也是端正的。年轻人嘛,在改革探索中交点学费,走点弯路,有时候也难免。关键是组织上怎么看待,怎么处理。既要严肃纪律,也要爱护干部,保护积极性。这个度,很重要。”

他稍微停顿,看着易满达:“我听说,市委那边,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已经形成了统一意见!”

“什么意见?”易满达很是着急的道。

“在有些同志的授意下,市委主张要严肃处理,这个……要动你的位置。”

“动我的位置?”易满达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唐瑞林,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唐主席,您……您听谁说的?这不可能吧?就因为这个事,就要调整我这个区委书记?于书记知道吗?常委会还没开吧?”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前天,老领导当着他的面给几个人打电话说这事,于伟正是基本表态不会深究。

他易满达是省委领导的秘书,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省委领导的权威。他来东原的目的就是在区委书记的位置上锻炼的,这要是被挪了位置,自己丢脸无所谓,老领导可是在省里必定饱受非议,面子上挂不住。他喉结上下

怎么到了唐瑞林这里,直接就变成“动位置”了?唐瑞林虽然退了二线,但毕竟是正厅级的干部,在市委不可能没有消息来源,他的话,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常委会没开,但五人小组会,昨天下午可是开了不短时间。我虽然不在其位,但有些事,自然也有人会跟我通个气。我好歹也是个正厅级干部,市委的一些重要动向,特别是涉及重要干部处理的,按规定啊,也要给我通个气!”

他这话含蓄,却充满了暗示。既表明了自己消息的可靠性,又点出了自己虽然不在核心决策圈,但影响力犹在。

“五人小组会……,那是东原决定干部命运最核心的圈子。如果五人小组会上已经有了这种倾向,那他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唐主席,这……这未免太严重了吧?”易满达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委屈,“我承认我有错误,但我主观上没想着为自己捞好处啊。就为了一个骗子的项目,就要否定我全部的工作?这让省里关心我的领导怎么想?让光明区的干部群众怎么看我?以后谁还敢放手干事?”

“满达啊,你先别激动。”唐瑞林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态,“你的成绩,大家是看在眼里的。你的能力,组织上也是认可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让你从省委办公厅下来,直接担任这么重要的区委书记。但是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和无奈:“有时候,事情的处理,不完全看事情本身,也不完全看干部的实际表现。还得看……其他一些因素。比如,主要领导的态度,比如,班子里的平衡,再比如……一些个人的好恶和亲疏远近。”

“您是说……于书记他……”易满达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唐瑞林。

“我可没这么说。”唐瑞林立刻摆手,截住了他的话头,可脸上的表情却明白无误地传递着某种信息,“伟正同志是市委书记,他的考虑,自然有他的高度和全局观。按说我们作为下级,要理解,要服从。不过嘛……”

他稍微拖长了音调,拿起烟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伟正同志到东原时间也不算短了,他的一些工作方法和用人风格,大家也渐渐看明白了。他是个有魄力、敢干事的领导,这一点要肯定。但在一些具体事情上,是不是能做到完全的公道,完全的一碗水端平,这就……见仁见智了。”

“唐主席,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聊聊,帮你分析分析。”唐瑞林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你看啊,财政局的赵东,是伟正同志在组织部时的老部下吧?他当财政局长,有人说他专业能力也就那样,可位置坐得稳。东洪县的贾彬,也是伟正同志从组织部带出来的吧?这次‘东方神豆’,东洪县损失比你们光明区还大,可你看,处理的风声,好像对贾彬就比对你要……缓和一些?当然,这只是外界的一种感觉,不一定准确。”

他每说一句,易满达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情况,他并非完全不知道,可被唐瑞林这样有意无意地挑明、对比,那种“亲疏有别”“处理不公”的感觉,就钻进了他的心里。

“还有啊,”唐瑞林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态,“有些事,本来我也不该多说。但看你年轻,又是从省里下来的好苗子,怕你吃亏,就多提醒你一句。伟正同志……在某些生活作风方面,群众反应很强烈!”

“生活作风?”易满达一愣。

唐瑞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字迹的普通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易满达面前,手指在信封上点了点,“这里面有几张照片,是群众来信反映情况时附上的。本来这种东西,我是不会看的,更不会拿出来。但既然关系到主要领导的形象,我觉得……你有必要了解一下,心里也有个数。当然,看与不看,你自己决定。看了,也就看了,不要外传。”

易满达看着那个普通的信封,心里七上八下。他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信封,手指发颤地打开封口,从里面抽出几张黑白照片。

照片像素不高,是街头偷拍的。背景是东原市区的街道,时间是傍晚。照片上,市委书记于伟正和一个模样清秀的年轻女子并肩走着,两人距离不远,于伟正似乎正在说什么,那女子微微侧头听着。画面里没有逾矩的举动,可那种并肩散步、神态放松的氛围,在有心人眼里,总能品出点别样的意味。

“这……这能说明什么?”易满达抬起头,看向唐瑞林,喉咙有些发干,“于书记和同志散散步,谈工作,也很正常吧?这个女同志是……”

“林雪,以前是平安县的普通科员。”唐瑞林不紧不慢地说“跟了伟正书记,就在上个月,被破格提拔为市政研室副主任,副处级。”

易满达点头道:“知道知道,林雪啊,秘书嘛,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这个我也是秘书出身嘛。”

“不一样,你是男同志靠的是能力嘛,我是说一个参加工作不到十年的女干部,这么快的提拔速度……让人想不通啊。”

他没把话说完,可那种暗示,比明说更让人浮想联翩。

易满达拿着照片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照片本身或许说明不了什么实质问题,可结合唐瑞林前面说的那些话,任人唯亲、处理不公,再加上这生活作风的影射和破格提拔的“巧合”,一连串的信息碎片,在唐瑞林有意的拼接下,渐渐在易满达心里拼凑出了一个“独断专行、任人唯亲、作风不堪”的市委书记形象。

而自己,很可能就是这种“不公”和“排除异己”的受害者!

“唐主席,这些照片……您是从哪里得到的?群众来信,要表达什么?”易满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群众来信嘛自然是有所诉求。”唐瑞林轻描淡写地说,把信封拿回来,重新锁进抽屉,“总有群众关心领导,也关心我们干部队伍的建设。有些事,捂是捂不住的。现在对伟正同志有看法、有意见的干部,据我了解啊,非常多,他们现在已经联合起来了,下一步啊,会有人专门到省里啊去告他……。”

“专门去省里,告于伟正书记?”

唐瑞林扣了扣开桌子道:“满达啊,你是从省里下来的,本着对组织和事业负责的态度,这种事,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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