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峡谷突围,陈月被苏恨天抓走
推荐阅读:穿进元宇宙游戏中,我靠养崽封神了 两江风月共白头 重生八一渔猎西北 重生的我逃难到岭南 甜甜一只小花妖,哥哥排队喵喵喵! 落日牧场 惊!团宠小师妹竟是最强召唤师 女帝乱江山 长公主在上:反派权臣成她裙下臣 大明海賊王
山道蜿蜒,烟尘微扬,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平稳的轻响,殷晓帅策马守在侧方,一众锦衣卫甲胄鲜明,持盾披甲,呈严密阵型环护四周。
行至峡谷隘口处,车身忽然剧烈一震,像是碾中了暗藏的巨石,紧接着便是连续的颠簸摇晃,车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巨响,两侧木栏剧烈震颤,几乎要散架。向导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信号弹轰然升空,炸出刺目的血色烟火,下一秒,密集的箭矢破空而来,狠狠钉在马车木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木屑飞溅!
“有埋伏!”
殷晓帅厉声喝止的瞬间,车帘被一只纤细素手猛地掀开,陈月被晃得身形微晃,却强作镇定,率先快步走下,裙摆被骤起的阴风扫得翻飞。紧随其后,韵姬优雅落地,伸手稳稳扶住车身稳住身形,气质温婉却不见慌乱。她足尖刚一沾地,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纵身跃下马车——厌胜,玄色劲装利落挺拔,落地无声,几乎是本能般一步跨到韵姬身前,后背牢牢挡住射来的流矢方向,短刃已悄无声息握在掌心,冷锐目光死死扫过四周密林,自始至终半步不离韵姬左右,周身紧绷的戒备气息,尽显贴身护卫的忠诚与警惕。
三人刚站定,整辆马车已被乱箭射得千疮百孔,彻底废在了原地。殷晓帅立刻回身挡在陈月身侧,锦衣卫们迅速合围,可一切已然太迟。
阴风卷着血腥气在峡谷间肆虐,苏恨天黑袍狂舞,周身魔气翻涌如沸腾的墨浪,他眼神冷冽如冰,单手凌空一握,一只泛着幽绿鬼火的巨大魔爪轰然凝聚,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径直朝着盾阵核心的陈月与韵姬抓去,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机,瞬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休想!”
殷晓帅身形骤然掠起,长剑挽出三道灵动飘逸的剑花,剑招忽快忽慢、虚实难辨,以巧劲精准点在魔爪关节之处,硬生生将那致命一击偏开,随即足尖点地,如惊鸿般折返,牢牢守在陈月身前,剑刃始终锁定苏恨天的动向。
厌胜半步不退地将韵姬护在身后,玄色衣袍被魔气吹得猎猎作响,哪怕肩头早已被箭矢划开血口,他依旧纹丝不动,短刃横在胸前,目光从未离开韵姬分毫,只待魔爪逼近,便要以命相护。
外围的锦衣卫们早已杀红了眼,披甲武士挥刀劈砍刚猛无匹,刀风呼啸、势大力沉,持盾锦衣卫则高举铁盾,站姿僵硬刻板,只知依令死死顶住攻势,不懂变通躲闪,不少人被鬼兵利爪抓伤,却依旧咬牙不退,阵型虽稳,却也渐渐露出疲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韵姬猛地将陈月推向盾阵最内侧,柳眉倒竖,清叱一声响彻峡谷:“妖邪休狂!”只见她手腕翻转,一柄鎏金镶玉的尚方宝剑铮然出鞘,澄澈剑光带着凛然正气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周遭阴冷的魔气,剑身上的皇家威仪,竟让周遭的鬼兵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谁也不曾想,平日里温婉娴静的韵姬,竟身怀如此凌厉剑术,她握剑而立,身姿飒爽,全然不见半分娇弱,尚方宝剑专克邪祟,每一次挥出,都有金光流转,直逼苏恨天而去。
见韵姬主动参战,厌胜眼中杀意暴涨,护主的执念化作凌厉攻势,他不再死守,而是如影随形般贴在韵姬身侧,但凡有魔教子弟或鬼兵试图偷袭,短刃便会如闪电般刺出,招招毙命,用身躯为韵姬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忠诚二字,被他刻进了每一次出招之中。
“随我突围!”
盔甲锦衣卫头领横刀怒吼,声震山谷,他率领披甲武士正面硬撼敌阵,刀光刚猛霸道,硬生生砸开一道缺口,可招式依旧刻板木讷,只知猛冲硬拼,全无灵活应变之意。持盾锦衣卫立刻紧随其后,高举铁盾结成移动盾墙,将陈月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央,稳步向前推进。
殷晓帅见状,剑招愈发灵动多变,身形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时而突袭魔教头目,时而格挡鬼兵攻势,以巧破力,为众人撕开突围的通道。韵姬则持尚方宝剑居中压阵,金光所过之处,鬼兵身躯轰然溃散,魔气烟消云散,与殷晓帅、厌胜形成攻守之势。
苏恨天怒极反笑,黑袍一挥,厉声催动鬼兵与魔教子弟全力合围:“今日,尔等皆要葬身于此!”无数鬼兵嘶吼着扑来,腐朽的甲胄摩擦出刺耳声响,魔教子弟也如潮水般涌至,将众人团团围困。
可绝境之下,无人退缩。
殷晓帅剑走轻灵,开路破阵;厌胜寸步不离,护佑韵姬;韵姬持剑镇邪,正气凛然;锦衣卫头领率甲士正面硬撼,持盾卫士死守核心,五方力量瞬间拧成一股绳,不再被动防守,而是朝着峡谷出口,悍然发起全线突围。
尚方宝剑的金光、长剑的寒芒、锦衣卫的刀光、厌胜短刃的冷光,在血色峡谷中交织成耀眼的光网,鬼兵不断溃散,魔教子弟节节败退,众人踏着尸山血海,迎着漫天魔气,拼死向外冲杀,只为护着陈月与韵姬,逃出这地狱般的绝境。
惨烈的厮杀声渐渐被峡谷的狂风吞没,魔气与金光交织的战场终于撕开了一道缺口。众人借着尚方宝剑的正气与拼死一搏的悍勇,硬生生冲破了鬼兵与魔教子弟的围堵,可混乱之中,人流被彻底冲散。
锦衣卫的喊叫声、兵器碰撞声、鬼兵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原本紧密的护阵彻底崩裂,有人被鬼兵拖入黑暗,有人朝着不同方向仓皇奔逃,殷晓帅、厌胜、韵姬、陈月几人在漫天煞气与混乱人影中,被彻底冲散,连一句道别都来不及。
殷晓帅只记得自己为了挡开扑向陈月的鬼兵,奋力挥剑,却被苏恨天一道魔气狠狠击中后背,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重重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寒意刺入骨髓。
殷晓帅在一片黏稠温热的血泊中猛地惊醒,呛咳着咳出几口血沫。他撑着发软的手臂艰难坐起,周身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长剑斜插在一旁的泥土里,峡谷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残枝断刃、散落的甲片与尚未消散的淡淡魔气。
风一吹,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韵姬,没有厌胜,没有锦衣卫,更没有……陈月。
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月……陈月!”
他失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却只换来死寂的回应。方才突围的混乱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他只记得最后一瞬,陈月的身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黑雾卷走,随即便彻底消失在人群之中。
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手无寸铁,毫无战力,孤身一人落在这遍布鬼兵与魔教余孽的险地,后果不堪设想。
殷晓帅握紧手中的鹰麟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伤口撕裂的剧痛早已被无边的焦急覆盖。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污,顾不上调息内伤,甚至顾不上寻找失散的韵姬与厌胜,此刻他的脑海里、心底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陈月,无论她在哪里。
他踉跄着拔起长剑,不顾周身伤势,朝着黑雾消散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往日里灵动沉稳的身影,此刻只剩下心急如焚的慌张。
峡谷幽深,阴风阵阵,危险仍在暗处蛰伏。
可殷晓帅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只要找到陈月。
活要见人,死……亦要见人。
殷晓帅拖着带伤的身躯,跌跌撞撞冲出死寂的峡谷,脚下碎石被踩得簌簌滚落,沿途血迹与断刃交错,每一步都踏在揪心的慌乱之上。他顾不上后背伤口崩裂带来的剧痛,目光如炬般扫过林间每一处阴影,口中不住低唤着陈月的名字,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往日灵动沉稳的气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焚心般的焦灼。
林间阴风渐浓,空气中弥漫的魔气比峡谷中更甚,混杂着淡淡的腐臭,昭示着魔教之人就在附近。殷晓帅刚拐过一处密林弯道,两道身着黑袍、面带鬼纹的魔教小喽啰骤然从树后窜出,横刀拦住去路,尖声盘问:“来者何人?此地乃我教禁地,再往前一步,休怪刀下无情!”
二人站姿张狂,眼神倨傲,显然是在此把守要道,殷晓帅心头一紧,知晓自己定是接近了魔教藏匿之地,强压下翻涌的气血,长剑悄然握紧,冷声道:“让开!我要找的人,你们惹不起!”
“找的人?”其中一名喽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嚣张与得意,“莫不是找那个被教主擒走的小娘子?实话告诉你,那女子早已被苏恨天教主亲自带走,此刻怕是早已成了教主的阶下囚,你这小子,怕是来送死的!”
话音未落,殷晓帅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陈月……真的被苏恨天抓走了!
滔天的怒意与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神智,指节因握剑过狠而泛白,伤口撕裂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窒息感。他双目赤红,周身凌厉的剑气骤然爆发,再无半分保留,灵动的剑招如疾风骤雨般刺出,不待两名魔教喽啰反应,剑刃已抵住其咽喉。
“她在哪里?苏恨天把她带去了何处?!”殷晓帅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与狠戾,每一个字都从牙缝中挤出,杀气凛然。
喽啰被这股骇人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颤抖着开口:“在、在前方黑风崖的魔殿之中!教主下令,要将那女子囚禁于此,谁也靠近不得……”
话语未落,殷晓帅已然抽剑转身,不再多言,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黑风崖的方向狂奔而去。衣袍被狂风猎猎掀起,伤口的鲜血浸透衣衫,沿途的荆棘划破肌肤,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赶去黑风崖,救下陈月!
“苏恨天,你若动她分毫,我殷晓帅定要你魔教上下,血债血偿!”
殷晓帅顿时愤怒的咆哮。
(https://www.dingdiann.cc/xsw/55030/50013984.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gdia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dingdia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