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宾馆又遇红裙白球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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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透云层的瞬间,礼红宾馆的庭院里似乎少了几分诡异的阴霾,杂草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陈念安站在宾馆门口,微微仰着头,感受着久违的阳光,苍老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萧易炀则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后,才扶着陈念安向越野车的方向走去。
“陈老先生,你先上车休息一下,我去把张承业处理掉。”萧易炀轻声说道,将陈念安扶到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陈念安点了点头,虚弱地说道:“年轻人,小心点……那张承业狡猾得很,他说不定还有同伙。”
萧易炀应了一声,转身向宾馆的庭院走去。他回到秘道入口处,发现张承业依然被绑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在咒骂着。萧易炀走到他面前,冷笑着说道:“张承业,你就别挣扎了。你祖父的罪行已经铁证如山,你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张承业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沙哑地说道:“萧易炀,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张家的人,是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
萧易炀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布,塞进张承业的嘴里,然后将他拖到庭院的角落里,用绳子将他绑在一棵大树上。他检查了一下,确认张承业无法挣脱后,才转身向越野车走去。
就在他即将走到越野车旁时,突然听到古镇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他心中一紧,连忙转过身,举着手电筒照向古镇的方向。只见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手持棍棒和刀具,正朝着礼红宾馆的方向跑来。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中充满了凶光。
“不好,是张承业的同伙!”萧易炀心中暗叫一声,连忙跑到越野车旁,打开车门,对陈念安说道:“陈老先生,快,张承业的同伙来了,我们快走!”
陈念安脸色一变,连忙点了点头。萧易炀迅速上车,发动越野车。然而,越野车因为长时间在泥泞的土路上停放,车轮陷入了泥坑中,无论他怎么踩油门,车轮都只是在原地打滑,无法前进。
“该死!”萧易炀咒骂一声,推开车门,想要下车推车。就在这时,那群黑衣男子已经跑到了宾馆的庭院门口,为首的疤痕男子看到萧易炀,怒吼着说道:“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萧易炀握紧手中的工兵铲,冷笑着说道:“想要东西,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够资格!”他转身对陈念安说道:“陈老先生,你在车里等着,我去挡住他们!”
陈念安连忙说道:“年轻人,你小心点,他们人多势众!”萧易炀点了点头,转身向黑衣男子冲去。为首的疤痕男子挥了挥手,几名黑衣男子立刻拿着棍棒和刀具,向萧易炀冲了过来。
萧易炀身手敏捷,多年的探险经验让他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他挥舞着手中的工兵铲,狠狠地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男子砸去。黑衣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其他黑衣男子见状,更加疯狂地向他冲来。
萧易炀沉着应对,左躲右闪,手中的工兵铲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能击中一名黑衣男子,将他们打倒在地。然而,黑衣男子的人数太多,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也被棍棒击中了几下,传来阵阵剧痛。
尖锐的刺痛从肩膀传来,萧易炀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借着躲闪的惯性猛地转身,手中的工兵铲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疤痕男子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子凄厉的惨叫,刀具应声落地。萧易炀不等他反应,抬脚踹在他的小腹上,疤痕男子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的石狮子上,昏死过去。
剩余的黑衣男子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来。萧易炀握紧工兵铲,肩膀的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陈念安还在车里等着,背包里的证据更是绝不能落入这些人手中。
就在这危急关头,宾馆主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啪嗒”声——那是白球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轻盈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阴冷,在混乱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所有黑衣男子都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惊恐地望向主楼门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萧易炀心中一震,缓缓转头望去。只见暴雨残留的雾气中,一道鲜红的身影正从主楼的台阶上走下来,长发垂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在裙摆下的,正是一双洁白如新的帆布鞋。那身影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会浮现出一串湿漉漉的鞋印,鞋印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与当年他在山村民宿见到的一模一样。
“是……是那个红裙女鬼!”一名黑衣男子吓得声音颤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其余人也纷纷后退,脸上布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悍。他们显然也听过礼红宾馆的诡异传说,此刻亲眼见到红裙身影,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萧易炀紧盯着那道红裙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觉到,这身影的气息与张婉宁鬼魂的阴冷不同,却又带着几分相似的悲伤。难道这不是张婉宁?还是说,礼红宾馆里,还有另一个穿红裙白球鞋的灵魂?
红裙身影缓缓走到庭院中央,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黑衣男子,目光径直落在萧易炀身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萧易炀握紧手中的工兵铲,轻声说道:“你是谁?你不是张婉宁,对吗?”
红裙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越野车的方向。萧易炀心中一动,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名黑衣男子趁着众人注意力被红裙身影吸引,偷偷绕到了越野车旁,正准备打开车门。显然,他们想抓住陈念安,以此来要挟自己。
“不好!”萧易炀大喊一声,正要冲过去,却见红裙身影猛地转身,裙摆一挥,一股阴冷的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庭院。那几名靠近越野车的黑衣男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纷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其余的黑衣男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向古镇的方向逃去。
庭院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萧易炀的呼吸声、陈念安在车里的咳嗽声,还有红裙身影轻轻的叹息声。萧易炀警惕地看着红裙身影,肩膀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
红裙身影缓缓转过身,再次望向萧易炀。这一次,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脸上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萧易炀突然发现,她的手中似乎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年轻时候的陈副官和一个穿红裙的女子——那女子并非张婉宁,眉眼间却有着几分相似。
“救……救她……”红裙身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无尽的悲凉。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白球鞋印,从庭院中央一直延伸到主楼的楼梯口,然后缓缓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易炀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红裙身影的话。救她?救谁?是张婉宁,还是照片上的那个女子?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裙身影,到底是谁?无数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让他原本以为已经清晰的真相,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年轻人,你没事吧?”陈念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带着担忧。萧易炀回过神,连忙走到越野车旁,打开车门。陈念安正紧张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流血的肩膀上,脸色一变:“你受伤了,快,我这里有急救包。”
萧易炀点了点头,扶着车门坐进驾驶座。陈念安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消毒水接触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萧易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
“刚才那个红裙身影……”陈念安一边为他包扎伤口,一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她不是婉宁小姐,对吗?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过,当年宾馆里,还有一位穿红裙的女子,是婉宁小姐的贴身侍女,名叫小红。小红对婉宁小姐忠心耿耿,婉宁小姐自杀后,小红也不知所踪了。”
萧易炀心中一震:“你是说,刚才那个红裙身影,可能是小红?”
“很有可能。”陈念安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慨,“父亲在日记里提到过,小红最喜欢穿红裙,婉宁小姐还送了她一双白球鞋,她每天都穿着。婉宁小姐自杀后,小红非常伤心,曾试图为婉宁小姐报仇,却被张敬尧的人追杀。父亲一直很担心她,却再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没想到,她竟然也……”
萧易炀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的红裙身影气息与张婉宁不同,却又有着相似的悲伤。原来,她是小红,是那个为了守护主人,最终可能也惨死在宾馆里的侍女。她刚才说的“救她”,到底是救张婉宁,还是救她自己?或者,她的身上,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萧易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张承业的同伙肯定还会回来,而且刚才的红裙身影也让我觉得不安。我们先把证据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回来查明真相。”
陈念安点了点头,他知道萧易炀说得有道理。萧易炀发动越野车,这一次,车轮终于挣脱了泥坑,缓缓向前行驶。他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礼红宾馆,那座老旧的建筑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二楼的窗户后,似乎又有一道红裙身影一闪而过,让他心中一紧。
越野车在泥泞的土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进入了古镇。古镇里很安静,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充满了古朴的气息。萧易炀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扶着陈念安走了进去。他开了两间房,将陈念安安置好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背包里的证据。
日记、遗书、照片、信件……这些珍贵的历史遗物,每一件都承载着那段动荡不安的岁月,承载着张婉宁和林风的爱情,承载着陈副官和小红的忠诚。萧易炀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整理好,放进一个安全的密码箱里。他知道,这些东西一旦公之于众,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张敬尧的卖国行径,也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就在他整理完证据,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房间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萧易炀心中一紧,连忙转过身,只见一道红裙身影正站在窗户边,正是刚才在宾馆里见到的小红。她的手中依然拿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你到底想让我救谁?”萧易炀轻声问道,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警惕,多了几分同情。他能感觉到,小红的鬼魂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在寻求帮助。
小红缓缓抬起手,指了指照片上的自己,又指了指宾馆的方向,然后做出了一个“埋”的手势。萧易炀心中一动:“你是说,你被埋在了礼红宾馆里?你想让我把你救出来?”
小红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手中的照片缓缓飘落,落在萧易炀的面前。萧易炀弯腰捡起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我愿守护小姐,直至魂飞魄散,若有来生,愿小姐与先生能相守一生。”
看着这行字迹,萧易炀心中充满了悲痛。他能想象到,当年小红为了守护张婉宁的坟墓,为了为她报仇,经历了多少磨难。她的死,肯定也充满了冤屈,所以她的灵魂才会一直徘徊在礼红宾馆,无法安息。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从泥土里救出来,让你得以安息。”萧易炀轻声说道,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内袋里。小红的鬼魂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身体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房间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与张婉宁房间里的香水味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质朴。
萧易炀走到窗户边,望着礼红宾馆的方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不能就这样离开,他不仅要将证据公之于众,还要找到小红的尸体,为她昭雪冤屈,还要查明当年张婉宁自杀的真相——虽然日记和遗书里已经记录了一切,但小红的出现,让他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萧易炀便叫醒了陈念安。他将昨晚小红鬼魂出现的事情告诉了陈念安,陈念安听后,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愧疚:“都怪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守护着石室里的证据,却从来没有想过小红的下落。她是为了婉宁小姐才死的,我应该早点找到她的。”
“陈老先生,你别自责。”萧易炀安慰道,“现在还不晚,我们现在就回礼红宾馆,找到小红的尸体,让她得以安息。另外,我觉得当年张婉宁自杀的事情,可能还有隐情,我们也顺便再查一下。”
陈念安点了点头,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便背着背包,向礼红宾馆的方向走去。古镇里的居民很少,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他们两人,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显然,礼红宾馆的诡异传说,在古镇里早已深入人心,人们对那里避之不及。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再次来到了礼红宾馆的门口。与昨天的混乱不同,今天的宾馆显得格外安静,庭院里的杂草依然疯狂生长,石狮子的头部依然破损,只是那些黑衣男子的尸体和张承业都不见了踪影,显然是被人带走了。
“看来,张承业的同伙昨晚又回来过。”萧易炀皱了皱眉头,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我们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他们很可能还在附近埋伏。”
陈念安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破旧的手枪——这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但依然能使用。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走进了庭院。
庭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萧易炀举着手电筒,在庭院里仔细扫视着,寻找着小红尸体的踪迹。根据小红鬼魂的提示,她应该是被埋在了宾馆里,但具体在哪里,却不得而知。
“小红是婉宁小姐的贴身侍女,当年应该是和婉宁小姐一起住在二楼。”陈念安轻声说道,“或许,她的尸体被埋在了二楼的某个房间里,或者是在庭院的其他地方。”
萧易炀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二楼的走廊依然昏暗,墙壁上的壁纸依然剥落,地面上的白球鞋印早已消失不见。萧易炀走进每一个房间,仔细搜查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小红的线索。
当他走进208房间时,突然发现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块松动的木板。他心中一动,蹲下身,用手轻轻掀开木板,里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味和血腥味。
“这里面好像有东西。”萧易炀轻声说道,打开手电筒,向洞口里照去。只见洞口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地窖,地窖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杂物,在杂物的旁边,有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尸体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裙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正是小红的尸体。
萧易炀和陈念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悲痛。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小红的尸体从地窖里抬了出来,尸体已经腐烂得很严重,只剩下一堆白骨,但那件红裙和白球鞋,却依然保存完好,红裙的颜色依然艳丽,白球鞋依然洁白如新,与周围的破旧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小红,委屈你了。”陈念安跪在地上,眼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找到你,让你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安葬你,让你得以安息。”
萧易炀也蹲下身,默默地为小红整理着破旧的红裙。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小红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玉佩,玉佩的颜色是淡绿色的,上面刻着一个“林”字。萧易炀心中一震,这个“林”字,难道是指林风?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从小红的手中取了出来,玉佩的表面很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抚摸。他递给陈念安,问道:“陈老先生,你见过这块玉佩吗?”
陈念安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这是林风老师的玉佩!当年,林风老师送给婉宁小姐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爱’字。婉宁小姐的玉佩,应该还在她的坟墓里。”
萧易炀心中一惊:“这么说,小红手中的玉佩,是林风先生的?那她为什么会有这块玉佩?难道当年林风先生没有离开古镇?还是说,小红的死,与林风先生有关?”
陈念安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我不知道。当年,林风老师带着我逃进秘道,然后就独自离开了古镇,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一直以为他已经牺牲了,或者去了其他地方继续革命事业。这块玉佩,怎么会在小红的手中?”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房间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啪嗒”“啪嗒”,正是白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萧易炀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工兵铲,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道红裙身影站在门口,正是小红的鬼魂。她的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缓缓地向他们走来。萧易炀和陈念安没有躲闪,他们知道,小红是来给他们送线索的。
小红的鬼魂走到他们面前,将纸条递给萧易炀,然后指了指窗外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萧易炀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婉宁小姐并非自杀,是张敬尧和日军合谋害死了她,林风先生被他们抓走了,关押在古镇的祠堂里。”
看到这行字迹,萧易炀和陈念安都惊呆了。他们一直以为张婉宁是为了反抗父亲的卖国行径,才选择了自杀,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残酷——张婉宁是被张敬尧和日军合谋害死的!而林风,竟然被他们抓走了,关押在古镇的祠堂里!
“这个畜生!”陈念安愤怒地大喊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手枪,“张敬尧这个卖国贼,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我一定要为婉宁小姐和林风老师报仇!”
萧易炀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冰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红的鬼魂一直徘徊在宾馆里,为什么她要让他“救她”——她不仅是想让自己的尸体被找到,更是想让他查明张婉宁死亡的真相,救出林风,为他们报仇雪恨。
“陈老先生,你别激动。”萧易炀冷静地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林风先生,查明当年的真相。古镇的祠堂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过去。”
“古镇的祠堂在镇子的中心,是日军当年占据古镇时的指挥部,后来就一直荒废着。”陈念安咬牙切齿地说道,“张承业的同伙,很可能也在那里。我们过去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
萧易炀点了点头,将小红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回地窖里,然后盖上木板。他对着地窖深深地鞠了一躬,轻声说道:“小红,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救出林风先生,为你和婉宁小姐报仇雪恨。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会好好安葬你。”
小红的鬼魂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萧易炀和陈念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转身走出208房间,沿着楼梯,向宾馆的门口走去。
此刻,古镇的中心,祠堂里一片昏暗。张承业被绑在柱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几名黑衣男子站在他的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祠堂的正中央,站着一个身穿和服的男子,男子的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中充满了阴狠。他正是日军当年留在古镇的余孽,也是张敬尧当年投靠的日军军官的儿子——山田一郎。
“废物!一群废物!”山田一郎愤怒地咆哮着,一脚踹在张承业的身上,“连一个萧易炀都对付不了,还让他拿走了那些证据!你祖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承业忍着疼痛,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山田一郎,你别太过分!要不是那个红裙女鬼突然出现,我们早就拿到证据了!萧易炀肯定还会回来的,他想查明当年的真相,想救出林风那个老东西!我们不如设下埋伏,等他来的时候,将他一网打尽!”
山田一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林风那个老东西,还有萧易炀,都必须死!那些证据,也必须毁掉!当年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凝重,一场致命的埋伏,正在悄然布置。而萧易炀和陈念安,正一步步向古镇的中心走去,走向那个充满危险的祠堂。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怎样的生死考验。而那道穿红裙白球鞋的身影,是否还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助他们化解危机?张婉宁死亡的真相,是否真的能被揭开?林风,是否还活着?
夕阳西下,古镇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余晖中,却掩盖不住隐藏在暗处的杀机。萧易炀和陈念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古镇的小巷深处,向祠堂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眼神执着,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们都不会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肩负着的,不仅是揭开历史真相的使命,更是为那些冤死的灵魂,讨回公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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