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和莉莉安的电话之后，苏杰瑞继续忙著录制素材。

    除了分别在TikTok、YouTube、脸书、Ins、推特上面吸引粉丝今晚前来助阵以外，他还面对西奥多手中的云摄像机，以开玩笑的口吻说：

    「万一我什么大奖都没抽中……这就很尴尬了。毕竟这两天我一直在说我和芙洛拉曾祖母的运气有多好，岂不是很影响形象？」

    「但是也没关系，希望祖先保佑，让我砸中一辆最贵的兰博基尼。要是真中奖了，那就厉害了，迪克；斯通恐怕会哭得像个小宝宝。」

    「毕竟按我的经验，一个人如果打心底里抗拒运气，那么好运通常也懒得去敲他的门。」

    「而且与其把运气浪费在这种小的奖品上，我更希望攒一攒，然后兑换一个大奖，就像什么……「运气守恒定律』？」

    「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些奖品，希望能够中奖，待会儿打个电话让芙洛拉祝福我一下……」

    这番絮絮叨叨的话，显然是在提前埋伏笔、打预防针。

    只要大奖不要被别人提前抽完，他最起码能够保证自己抽到一件不错的奖品，至于具体是什么，那就真要看运气了。

    四处走走逛逛，时不时有提前过来的网红，主动跑来跟苏杰瑞打招呼、合影，「江湖地位」已经显得很高了。

    他笑著应酬，握手、碰拳、简短寒暄，应付起来愈发熟练。

    而决定网红生态地位的关键因素，除了金钱和某些稀缺资源以外，正是人气还有流量，这些苏杰瑞都不缺。

    有些位于金字塔尖上的知名网红，虽然全网粉丝量加起来超过他，收入也比他更多。

    但论起搞出大新闻的能力和影响力，却比苏杰瑞差远了。

    至于身价，更是隔著「一座小金矿」的差距，因此在他面前仍然十分客气、礼貌、低姿态。甚至有人希望能够合作，想从苏杰瑞手里募集一些资金，学野兽先生拿价值280万美元的私人岛屿作为奖品，也搞点轰动全球的大动作出来。  

    苏杰瑞当然没有答应。

    野兽先生购买「卷心菜岛」的开支，很大一部分是由YouTube官方赞助的，要是自己掏钱筹备一个类似的节目，那么制作内容的成本就太高了，假如拉不到赞助商，大概率会亏本。

    而且那些钱投资出去，如果只是白白便宜了其他同行，苏杰瑞觉得还不如直接用在自己身上做营销，或者另外拍摄一个系列的户外真人秀综艺节目。

    和西雅图那种被雨林、海、绵绵细雨包围的清冷「老钱风」不同。

    洛杉矶的阳光灿烂，像是更年轻、充满活力，娱乐气息非常浓郁，像一座永不停歇的造梦工厂，空气里似乎都飘散著追逐名利的躁动气息。

    差别大概就像是作为今晚奖品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和兰博基尼「大牛」，前者沉稳低调，后者任性张扬苏杰瑞转悠一圈，再次绕回刚刚接受采访的红砖房子附近，找了张造型奇特的水磨石凳子，坐下翘著二郎腿休息。

    他在Ins上搜索刚刚入住的酒店，发现几位年轻姑娘，身材热火，穿著比基尼在标志性的椭圆形泳池旁拍了照片，也有网红跟野兽先生、跟「瑞特和林克」合照。

    「瑞特和林克」是最早的YouTube网红组合之一，2012年就开始了他们的书呆子式脱口秀节目。去年，这对组合刚斥资1000万美元，收购了一个YouTube小品喜剧频道，粉丝数量已经超过4000万。苏杰瑞也订阅了这两个人的频道，他们是少数提供优质会员专享内容的创作者，月费在7.99到14.99美元之间，相当赚钱。

    这种「会员专享内容」钱，他之前挣不了。

    因为没有办法稳定拍摄出能够吸引粉丝长期付费的内容，因此前段时间，苏杰瑞才会惦记著拍摄自己的真人秀综艺节目。

    另一位大网红「「Markiplier（马克；爱德华；菲施巴赫）」也来了，他同样在YouTube上经营了几年，也是个游戏解说主播，粉丝数量超过2000万。

    苏杰瑞正拿著手机，低头看得认真。

    就在这时候，附近人群传来一阵骚动，接著是「哒哒哒」的清脆高跟鞋声。

    他扭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正走过来，被活动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和几名助理、保镖簇拥著。

    为首的年轻姑娘，有著小麦色肌肤，和超模大长腿，气场十足……可不就是卡戴珊家族里的肯达尔；詹娜。

    肯达尔；詹娜今天穿著黑色的包臀裙，脸上妆容精致，神色间带著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淡然。作为模特兼真人秀明星，外加还是卡戴珊家族的一员，这姑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YouTube网红」范畴，彻底进入了明星领域，在年轻人之间热度极高。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还有那些媒体的镜头。

    苏杰瑞和一些明星在网络上隔空互动过。

    但要说真正的大明星，除了在体育场和演出会上，他以前没什么机会近距离接触，此刻正在用「男人少不了那一眼」，欣赏著那179厘米的身高，和113厘米的逆天大长腿。

    只见她身边的某位女助理，脚步微微一顿，突然凑近肯达尔；詹娜耳边，快速说了些什么。随即，肯达尔；詹娜顺著助理示意的方向看了过来，目光很快和苏杰瑞对视上，露出灿烂笑容挥挥手，很自然地调转方向。

    发现她径直朝著自己走来，苏杰瑞顿时有点懵圈，默默站起了身，心想：

    「我就吃个瓜，怎么瓜主冲我来了？也不止我一个人偷看啊……」

    「苏先生，对吗？」

    肯达尔；詹娜伸出手，语气带笑，声音比电视里听起来略低沉一些，带著点加州口音特有的松弛感：「我最近有在关注你的新闻，还看过你钓鱼的视频，很引人注目。」

    「詹娜小姐，幸会。」

    苏杰瑞和她轻轻握了握手，瞬间感受到周围聚焦过来的目光，语气意外道：「你也喜欢钓鱼？那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脑袋里刚想著「我以为你们卡戴珊家族只钓富人」，很快他又猛地醒悟……「哦对，现在我也是富人了‖」

    「………偶尔会尝试，但技术很糟糕。」

    肯达尔；詹娜微微压低声音，带著点试探和谨慎，问道：

    「我刚到这里，听说你接受了温蒂；帕克的采访？待会儿我也要采访，感觉怎么样？她……那些问题好应付吗？」

    苏杰瑞想起温蒂；帕克那些绵里藏针的问题，以及角落里的隐藏摄像机，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轻松：「还可以，帕克小姐很专业。建议你提前准备一下，弄清楚自己想表达什么，别掉进她的话术陷阱里，总体就还好吧，关键是保持自己的节奏。」

    温蒂；帕克的那些问题，确实难不倒他。

    而且苏杰瑞觉得，像肯达尔；詹娜这种从小就出名，接受过无数采访的当红明星，在应付这些事情的时候，肯定比自己经验丰富，所以语气表现得十分镇定。

    肯达尔挑了挑眉，闻言信以为真，长松一口气，用手轻轻捂住胸口说：

    「那就好，之前助理跟我说她很难缠，也许今天是YouTube举办的活动，帕克小姐会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待会儿见？」

    「好的；…」

    说完，她便在自己的团队成员陪同下，朝著采访区的方向走去，留下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周围的一片压低音量的议论声。

    附近的主办方工作人员和网红们，看苏杰瑞的眼神都怪怪的。

    因为那可是肯达尔；詹娜，年轻一代美国最红的女星之一。

    她没有跟别人打招呼，却偏偏主动跟苏杰瑞聊了几句，这让人下意识浮想联翩。

    也有一些记者，记起苏杰瑞正处于流量暴风眼的中心，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在心里打草稿，准备写一些《肯达尔；詹娜对苏杰瑞主动示好，疑似早有来往》、《西雅图金矿主靠魅力吸引肯达尔；詹娜芳心》之类的八卦绯闻。

    不管是真还是假，能够吸引流量、博人眼球就行了。

    苏杰瑞没当一回事，继续坐著玩手机。

    他在家族群里发些照片、问问索菲亚的情况，也跟蒙大拿州的牧场主打电话，询问采购「澳洲和牛」小牛犊的价格。

    大约过去20分钟，记者们又看见肯达尔；詹娜，从采访区的大门口走出来。

    表情跟刚才的淡定、优雅不同。

    这姑娘脸上的从容感消失不见，眉头紧皱的同时，嘴唇也抿紧了，浑身上下写满疲惫和不爽。像极了刚打完一场硬仗，而且还没有打赢。

    她左右看了看，再次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了苏杰瑞身边，有些泄气般坐下，语气带著明显的幽怨：「保持节奏就行？真的吗？」

    肯达尔；詹娜用漂亮的大眼睛瞪著苏杰瑞，脑门上写满「我被你坑惨了」，咬著牙压低声音说：「她问了我关于家族真人秀剥削青少年心理、关于社交媒体对年轻女性身材焦虑的共犯责任，甚至……还牵扯上我的私生活！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设计好的陷阱，就等著我情绪失控，或者说出什么蠢话！你觉得那是「还可以』？」

    苏杰瑞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

    ……也许是我没什么名气，她找不出太刁钻的问题来针对我？我只是个普通的户外博主，养牛、钓鱼、观光这些都不容易闹出矛盾，而詹娜小姐你是顶级名人，她可能……对你用出了全力。」肯达尔；詹娜轻哼了一声，表情缓和一些，也清楚自己怪不到苏杰瑞的头上，语气仍然透著股无奈：「算了，我的回答应该还不错，但我绝对不会再接受她的采访了，还是娱乐记者比较容易对付一点。」「你还投资了一家基金公司对吧，最近我的理财经理亏了许多钱，我对你的「好运基金』有点兴趣。有把握帮我优化一下投资组合，弥补些损失吗？」

    「假如我发条Ins帮你宣传一下，能不能给我的管理费打个折？我的单条GG报价就超过35万美元，这也算是资源互换，正好我刚接了一笔欧莱雅的代言……」

    迎著阳光，苏杰瑞不经意间发现……肯达尔；詹娜此刻居然是「真空』的。

    这些好莱坞明星的穿衣风格本就大胆，只是不经意间的一瞥而已。

    他下意识挪开视线，把心思放在生意上，笑著说：

    「当然没问题，我会跟我的合伙人打声招呼，你让你的理财顾问对接就行。」

    肯达尔；詹娜爽快点头，跟苏杰瑞互关Ins之后，摆了摆手先去贵宾休息区。

    不久。

    苏杰瑞刚在他跟戴蒙、莉莉安的三人小群里，发完肯达尔；詹娜可能会帮忙宣传的消息，也算是间接给莉莉安打个预防针。

    之后，刚一擡头。

    他就看见《基和皮尔》的两位网红主演，也就是今晚YouTube之夜活动的主持人，提前来到现场。他们俩简直比肯达尔；詹娜还受欢迎，几乎现场所有看见他们的人，全都围拢了过去。

    人群像潮水般涌向他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笑声。

    这大概就是初代顶流大网红的排面。

    拍完《基和皮尔》以后，两人的发展不一样。

    其中乔丹；皮尔在2017年，靠自编自导的《逃出绝命镇》，一举获得了第90届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并且入围了最佳导演奖，去年导演的惊悚恐怖片《我们》也票房大卖。

    可以说是「网红天花板」之一了，名利双收，从搞笑网红到奥斯卡得主，这剧本比他的电影还绝。苏杰瑞站在人群外面，实在是挤不进去，只饶有兴致地观察著。

    乔丹；皮尔已经40多岁了，穿著休闲西装，戴著眼镜，显得斯文又淡定，尽管脸上挂著温和的笑容，却表现得没有《基和皮尔》当中那么有趣。

    而他的老搭档吉甘；麦可；凯，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身形更高大，穿著花里胡哨的拚色夹克，光头铝亮。

    正用他那标志性的腔调和周围人互动，时不时引发一阵哄笑。

    这两人一静一动，即使分开发展多年，站在一起时候，那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依然瞬间拉满。就在这时。

    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只听野兽先生大喊著：

    「杰瑞！杰瑞；苏！我的兄弟，你在哪里？我又来给你送钱了！」

    人未到，声先至。

    那粗犷热情的嗓音极具穿透力。

    不光是附近的其他人，连乔丹；皮尔和吉甘；麦可；凯，也被这声叫喊吸引了注意力。

    苏杰瑞踮起脚，看见野兽先生正带著他的拍摄团队，风风火火地四处寻找著自己，赶紧举起手，带著笑意回复道：

    「这边！是我听错了吗，要给我送钱？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野兽先生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胸口印有他自己频道的Logo和头像，额头冒著细汗，看起来精力充沛。

    他脸上挂著招牌式的笑容，朝著苏杰瑞打完招呼，随即才发现人群当中《基和皮尔》的两位主演，赶紧语气热情地打招呼，介绍说自己正在做直播。

    他的摄影师，立刻将镜头转向了这两位大咖。

    吉甘；麦可；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显然认识野兽先生，开玩笑说：

    「你真敬业，今天都不忘做直播，难怪你会拥有那么多粉丝，可以也给我一个赢奖金的机会吗？」他边说边对著野兽先生的镜头挤眉弄眼，一点都看不出已经快50岁了。

    乔丹；皮尔分别朝著野兽先生和苏杰瑞笑了笑，只说：

    「现在的网络真热闹，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野兽先生眼前一亮，解释说：

    「当然没问题，凯先生。皮尔导演，你要一起参加吗？」

    「刚刚我在酒店那边做游戏，经典的猜箱子游戏，谁选中装有钱的箱子，就能把1000美元奖金带走。但是今天我改变了玩法，选中没有奖金箱子的人，就要往我指定的慈善基金里捐赠1000美元。」「看我直播的粉丝们，都想知道杰瑞；苏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幸运，所以我是专门过来找他的。而且因为他拥有金矿，还赢了那么多奖金，我专门把赌注升级到20000美元。」

    「另外增加了一些难度，需要从四个箱子里选择，如果没有挑中那个装钱的箱子，杰瑞就需要捐赠20000美元。怎么样，杰瑞，你愿意接受挑战吗……」

    今天野兽先生专门找网红互相蹭热度，大家手上普遍都有点钱，比较能玩得起。

    苏杰瑞无比爽快道：

    「我可以接受挑战，25%的概率可以赢，对我而言概率还是很高的，总比赢下「卷心菜岛』容易多了……你提前把我的那座私人岛屿收拾干净了吗？」

    他的声音带著调侃，显得信心十足。

    野兽先生哑然失笑道：

    「杰瑞，我欣赏你的自信，但那场挑战赛可没那么简单，把话说太早你会后悔的。」

    吉甘；麦可；凯终于有机会插话，故作震惊道：

    「四选一的中奖概率？还要捐赠20000美元？」

    「我可没有「好运』的天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但那座岛屿挑战赛，请算我一个，你可是用一座岛把网际网路搞疯了！而且我也想免费拥有一座私人岛屿……

    说完。

    吉甘；麦可；凯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状，喜剧效果十足。

    「哈哈哈！没问题！如果是认真的，我会给你发邀请函。今天都是为了慈善，凯先生，你可以等杰瑞帮你排除掉一个错误答案，然后再选择是否参加挑战。」

    野兽先生正在故意制造节目效果，他挥手让助理拎来四个手提箱，从外观看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银色，整齐摆放在地上。

    吉甘；麦可；凯搓著手，跃跃欲试，光头在阳光下反著光，他对镜头做了个鬼脸：

    「压力来到了杰瑞这边！20000美元！伙计，这够我买多少双奇怪的鞋了？」

    围观人群比刚才更多了。

    野兽先生的直播摄像机、西奥多的云摄像机，还有无数举起的手机，将这里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露天直播现场。

    气氛紧张又兴奋，仿佛在进行一场小型博彩。

    肯达尔；詹娜手里拿著一杯饮料，显得有些好奇，也在不远处的贵宾休息区，站起来探头朝这边张望。准备完以后，野兽先生露出一个笑容，再次对著苏杰瑞说：

    「那么，请开始吧，我提前代表「海洋清洁计划』基金会，感谢你慷慨捐赠20000美元。失败了也没有任何关系，或许上帝觉得你太富有了，希望你今天做点慈善。」

    苏杰瑞听完笑了，觉得野兽先生情商非常高。

    这番话，明显是在为可能出现的失败提前找补一句，免得影响到自己还有「好运基金」的销售。实际上哪个箱子里装著钱，在他的特殊视野下一目了然。

    为了增加一些戏剧效果，苏杰瑞招手让西奥多拿来笔和小本子，写下数字迅速揉成纸团。

    嘴里还说著：

    「幸运女神、我的祖先们，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又到了。让野兽先生送我20000美元的零花钱吧，我最近修复那辆663还有买牛，花掉的钱太多了……」

    他背对众人，快速写下四张纸条，揉成纸团，放在双手当中用力摇啊摇，很快从双手缝隙当中掉出来一张。

    苏杰瑞不动声色将其他纸团塞进裤子口袋里，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纸团，迅速将它展开，上面写著一个数字「2」。

    接著他便从左往右，指向了第二个银色金属手提箱，嘴里还说著：

    「运气让我选择它……假如我失败了，芙洛拉好运基金会不会损失几千万美元的认购？但那是我曾祖母芙洛拉的运气，大家可别急著嘲笑我。」

    他故意叹了口气，制造悬念。

    实际上，所有的纸条上都写著「2」。

    吉甘；麦可；凯是个急性子，不等野兽先生开口，就举起双手，走上前自告奋勇道：

    「我来打开那个箱子！这真是太有趣了，感觉比去拉斯维加斯更刺激！」

    野兽先生当然不介意，笑著说：

    「好吧，那就非常荣幸地邀请凯先生帮忙打开，里面究竟是现金还是捐赠协议？」

    吉甘；麦可；凯冲过去提起箱子，「哇哦！」一声用力掂量了一下，表情异常惊喜：

    「OMG!  OMG！里面真有东西！份量很沉！」

    「哢嚓」一声，锁扣弹开，里面全是捆扎整齐的小额钞票！

    现场众人瞬间疯了，跟陷入狂欢似的，一个个鼓掌、大呼小叫，有人甚至跳了起来。

    还有年轻的小网红，对著自己的手机大喊大叫，语气不可思议：

    「上帝啊！杰瑞；苏的好运是真的！待会儿我一定会去了解一下那支好运基金，这太神奇了！」野兽先生见直播效果原地爆炸，敏锐意识到了其中的热度，眼睛闪闪发亮，充满了对流量和话题的渴望，果断鼓掌，喊道：

    「一次不能证明什么！杰瑞，要不要加大筹码再赌一次？100万美元的赌局我可不敢…这次赌50000美元怎么样？我要押上我这次带来的所有现金！」

    苏杰瑞完全是一副轻松应战的样子，爽快点头：

    「好啊，我替我的河狸牧场提前谢谢你，能帮我采购那么多牛羊。」

    不远处。

    肯达尔；詹娜看见了这边的狂欢，实在是好奇心爆棚，顾不上端著明星架子，也装作随意闲逛似的，悄悄溜达过来。

    人们的注意力，竟然全都被苏杰瑞和野兽先生吸引了，几乎没什么人关注她，性感魅力几乎短暂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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