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莲纹秘案牵旧部 古寺惊闻故人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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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初夏,榴花照眼,荣国府外车水马龙,府内却透着几分沉郁。宝玉自边境凯旋后,日日摩挲着墨影耳后莲纹刺青的拓片,眉宇间凝着愁绪。这黑色莲花纹绝非暗影阁旧制,倒似多年前江湖中销声匿迹的 “莲心会” 标记。那莲心会当年以 “清君侧” 为名起事,后遭先帝镇压,余党四散,竟不知何时与墨影勾连一处。
“宝玉哥哥,这莲纹会不会是巧合?” 黛玉亲手为他沏了杯雨前龙井,茶香袅袅,却散不去厅中凝重。她指尖划过拓片,“莲心会覆灭已逾二十载,怎会突然重现?”
宝玉摇头,将拓片铺在案上,指着花瓣纹路:“你看这莲纹,花瓣七瓣,蕊心嵌针,正是莲心会核心成员的标记。墨影能有此纹,定是会中要职。当年莲心会首领苏鸿渐兵败自刎,传说他有一子一女流落民间,莫非是他们欲报父仇,才勾结李贵妃余党作乱?”
话音刚落,陈武匆匆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密信:“丞相,清凉寺送来书信,柳湘莲先生说,近日有一批带莲纹标记的人在寺外徘徊,似在打探什么。”
宝玉眼中一亮,猛地起身:“柳兄定是发现了线索!我即刻前往清凉寺。”
黛玉连忙起身叮嘱:“宝玉哥哥,莲心会余党行事诡秘,务必多加小心。带上昆仑弟子所赠的冰玉令牌,若遇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她取来令牌递与宝玉,又将一枚鲛珠泪塞在他掌心,“此珠能破迷障,或许能派上用场。”
宝玉收好信物,率陈武及数名精锐,快马加鞭赶往清凉寺。一路青山如黛,溪水潺潺,行至半山腰,便见清凉寺隐于苍松翠柏之间,香烟缭绕。柳湘莲早已候在山门外,青衫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警惕。
“宝玉,你可来了。” 柳湘莲引着众人入寺,穿过天王殿,至后院禅房落座,“近日来寺中上香的香客里,总混着些形迹可疑之人,腰间皆佩着莲纹玉佩,打听二十年前苏鸿渐后人的下落。”
“他们找苏鸿渐的后人做什么?” 宝玉问道。
柳湘莲取出一枚从香客身上掉落的玉佩,与拓片比对,纹路分毫不差:“昨日我擒住一名探子,严刑审讯之下,他招认莲心会余党欲拥立苏鸿渐之子为主,重建莲心会,颠覆大靖。他们认为当年苏鸿渐是被先帝冤杀,而荣国府当年曾协助朝廷镇压,故而也将你列为仇敌。”
宝玉心中一震,当年荣国府确曾奉旨调兵协助围剿莲心会,没想到竟结下如此旧怨。“那探子可知苏鸿渐后人的下落?”
“他只说会中已有线索,近日便要动手劫人。” 柳湘莲面色凝重,“据他所言,苏鸿渐的女儿苏婉卿就在京城,正是你当年偶遇的那位才女。”
宝玉恍然大悟,难怪那日在清风驿会遇人假扮苏婉卿行刺,原来她竟是莲心会首领之女。“不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苏婉卿,保护她的安全,同时阻止莲心会的阴谋。”
当下议定,柳湘莲留在清凉寺,继续监视莲心会余党的动向;宝玉则率领精锐返回京城,寻找苏婉卿的下落。临行前,柳湘莲将鸳鸯佩交还宝玉:“此佩乃苏鸿渐当年之物,苏婉卿身上定有另一枚,你可凭此辨认真假。”
宝玉接过鸳鸯佩,心中感慨万千。当年尤三姐的遗物,如今竟成了寻找故人之女的信物。
返回京城后,宝玉立刻命人暗中查访苏婉卿的踪迹。三日后,终于得知苏婉卿隐居在城南一处僻静宅院,身边仅有一名老仆相伴。宝玉不敢耽搁,亲自率领精锐前往。
行至宅院外,只见院门紧闭,院内静悄悄的,似无人居住。宝玉心中生疑,示意众人戒备,自己则上前敲门。敲了半晌,才有一名老仆缓缓开门,见是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知大人到访,有何贵干?”
“我找苏婉卿姑娘,有要事相商。” 宝玉沉声道。
老仆支支吾吾:“我家姑娘…… 姑娘近日外出访友,不在家中。”
宝玉见他神色慌张,心知有异,一把推开老仆,率人闯入院内。院内杂草丛生,蛛网遍布,显然已有多日无人居住。正屋案上,摆放着一枚鸳鸯佩,与柳湘莲所赠的正是一对。
“不好,苏姑娘定是被莲心会余党掳走了!” 陈武高声道。
宝玉捡起鸳鸯佩,只见佩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字迹娟秀,却是血迹所书:“莲心旧部劫我,欲逼我认主。他们将往西山密谷,若贾大人念及一丝旧情,可来相救。”
宝玉心中一紧,西山密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莲心会余党定是设下了埋伏。“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西山密谷!”
率领精锐赶往西山,行至密谷入口,只见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仅一条狭窄山道。谷口雾气弥漫,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宝玉示意众人停下,取出冰玉令牌,暗中联络昆仑弟子前来相助。
不多时,昆仑弟子如约而至,为首的正是凌霜。“贾丞相,我已探明谷内情况,莲心会余党约有五百余人,皆为精锐,苏姑娘被关押在谷中石室。”
宝玉点头:“凌霜姑娘,烦请你率昆仑弟子从左侧峭壁攀援而入,袭扰敌军后方;我与陈武率人从正面进攻,内外夹击,一举破敌。”
凌霜领命,率昆仑弟子悄然离去。宝玉则率领精锐,手持兵刃,向谷内进发。行至谷中,忽闻一声炮响,两侧悬崖上滚石檑木如雨般落下。“不好,有埋伏!” 宝玉高声喊道,指挥众人闪避。
滚石檑木过后,莲心会余党蜂拥而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面具,腰间佩着莲纹玉佩。“贾宝玉,你果然来了!” 男子冷笑一声,“今日便让你为当年镇压莲心会的罪行,血债血偿!”
“你是谁?为何要掳走苏婉卿姑娘?” 宝玉怒喝道。
“我乃莲心会左使,沈青崖。” 男子摘下面具,面容阴鸷,“苏姑娘乃我会少主,自然要认祖归宗,带领我们重振莲心会,颠覆这腐朽的朝廷!”
说罢,沈青崖挥手示意,余党纷纷扑上。宝玉手持寒冰剑,奋勇杀敌,剑光所至,余党纷纷倒地。陈武与精锐们也奋勇冲锋,与余党展开激战。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凌霜率昆仑弟子从后方突袭,莲心会余党腹背受敌,顿时大乱。沈青崖见状,心中大怒,亲自挥剑冲向宝玉:“我来会会你这护国大将军!”
两人剑来剑往,激战数十回合,沈青崖的武功虽不及墨影,却也十分高强,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宝玉渐渐感到吃力,手臂旧伤隐隐作痛。就在沈青崖一剑刺向宝玉心口之际,宝玉突然取出鲛珠泪,捏碎后掷向沈青崖。
鲛珠泪的清凉液体溅在沈青崖脸上,他顿时心神大乱,招式慢了半拍。宝玉抓住机会,一剑刺穿沈青崖的肩膀。沈青崖惨叫一声,想要逃跑,却被陈武一剑斩杀。
余党见首领已死,纷纷溃散。宝玉率人冲入谷中石室,救出苏婉卿。苏婉卿衣衫褴褛,面带泪痕,见是宝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贾大人相救。”
宝玉递过鸳鸯佩:“苏姑娘,这是你父亲的遗物,物归原主。莲心会余党已被剿灭,你可安心了。”
苏婉卿接过鸳鸯佩,泪水潸然而下:“我父亲当年并非真心谋反,只是被居心叵测之人蛊惑。如今大仇得报,我也了却了一桩心愿。”
宝玉看着她,心中感慨万千。一场因莲纹而起的秘案,终于尘埃落定。然而,他心中隐隐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沈青崖临死前的眼神,似有不甘,又似有未尽之言。
带着苏婉卿返回京城,将她安置在荣国府附近的宅院,派人妥善保护。宝玉回到荣国府,黛玉早已等候多时。见宝玉平安归来,黛玉心中大喜:“宝玉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宝玉将西山密谷之事告知黛玉,又说起心中的疑虑:“我总觉得,沈青崖背后还有人指使,否则以他的势力,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作乱。”
黛玉沉吟片刻:“宝玉哥哥,或许我们可以从苏婉卿口中,打探更多关于莲心会的秘密。她身为苏鸿渐之女,定知晓许多内情。”
宝玉点头:“明日我便去探望苏姑娘,问问她是否知道更多线索。”
夜色渐深,荣国府内一片宁静。宝玉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心中暗忖:莲心会的案子虽已告一段落,但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这场风波,恐怕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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