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宁录忠于全父吗

    011.M31。

    王权阴影号。

    阿尔法瑞斯化身抱著水晶箱子，他一步跨出，来到「失序之国」。

    他心念一动，水晶箱子凭空消失，落入第一层空间的一处空置宫殿内。

    咔哒。

    箱盖打开。

    一枚枚玻璃球体飞旋而出，里面的黄绿色气体中包裹著苍白手掌。

    每个手掌上有一到七根，数量不同的手指。

    「可以批量培养「操纵师」了。」

    「黑皇帝的信仰传教也更方便了。」

    阿尔法瑞斯化身感叹间，突地感到本体的耳中响起祷告声。

    「吾主，巡逻战舰在星系间巡逻时，发现午夜领主和野狼的战舰。」

    声音来自卡利班的卢瑟。

    作为「信仰之网」上的关键节点，他的祷告能直达「堕落伯爵」宁录的脑海。

    「识别龙骨符文，分别属于「午夜领主」的第十连和「太空野狼」的第五大连。」

    「卡利班————」阿尔法瑞斯呢喃说道，「果然，有奸奇的阴谋。」

    他思虑间，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于他的面前。

    主意识于瞬间，移转至康拉德·科兹化身身上。

    康拉德向阿尔法瑞斯点了点头，苍白的手指摸向腰间的纸牌。

    自他发现能窥见未来的河流走向后，便诅咒缠身。

    他在梦境和占卜的幻象中，目睹兄弟背叛、烈焰焚世，甚至亲手弑杀兄弟。

    当然，他现在知道，那是本体「埋葬」的效果。

    但彼时的他遭受预言的无情之触折磨，死亡与毁灭扰乱他的视线。

    他曾向福格瑞姆倾诉，却只换来了罗格·多恩的诘问。

    最终，他妥协了，任由幻象迷惑他的心智，倾注于诺斯特拉伯的纸牌占卜。

    诺斯特拉莫各阶层所玩的纸牌几平相同，它们在旧夜的美洲巢都和法兰克的原始部落  

    所使用，被称为小阿卡诺伊。

    「灾祸教士」苍白的双手飞快切牌，脑海中闪过「巫师」阿尔法瑞斯占卜时的午夜蓝手甲抓向仪式匕首，以及消化「幸运者」魔药时，所窥见范卓德·安拉西握住仪式匕首的完整画面。

    他坐上王座，苍白手指将一张张牌循著灵性直觉摆在腿上。

    康拉德凝视摆出的九张牌。

    左侧的三角形牌阵，雄狮牌倒在皇帝牌脚下，有一张牌的距离。

    蓝鸟立于右侧。

    「果然是奸奇的阴谋，我刚晋升灾祸教士」时，没有立刻进行占卜，那是因为奸奇正在编织命运丝弦。」

    「我当时受到了命运的预警————嗯，弗拉米尼之前没有感觉，反而得出了错误的结果。」

    「这是因为康拉德是原体，位格比弗拉米尼更高。」

    康拉德望向四周的黑雾，「现在能进行占卜，一是我在失序之国」，能一定程度上隔绝干扰。」

    「另一方面，安拉西已抵达卡利班星系，并潜藏起来，加上潜伏一百五十多年的瑟拉

    法克斯，奸奇的布局已经完成。」

    他望向牌阵，「雄狮————卡利班的雄狮————范卓德·安拉西的目标是莱恩？」

    「一张牌的距离，什么意思？」

    康拉德的目光移向另一个牌阵，锁链牌与匕首牌上下相对，巫师牌与恶魔牌左右相隔。

    「瑟拉法克斯与范卓德·安拉西并不齐心。」

    中央有一张骑士牌，恰好与左侧牌阵的雄狮交叉。

    「卢瑟与莱恩的决斗嘛。」

    康拉德望向最后一张牌，鸽子牌正立于骑士牌之上。

    「希望，不错的结果————」

    「卢瑟会是「暗黑天使」的新希望嘛————」

    他缓缓靠向王座，思索片刻后，便有了应对之策。

    他蔓延灵性，触及卢瑟的灵性光球。

    泰拉的高层轨道，「太空野狼」的旗舰赫拉芬克尔号。

    第五大连的狼主阿姆洛迪·斯卡森·斯卡森松走入狼巢，大气循环装置的吸力产生的气流吹得火盆噼啪作响。

    糟糕的腌肉味，潮湿的毛皮味，烧焦的脂肪味灌入斯卡森的鼻中，驱散了亚空间旅程烙印于身上的寒意。

    他走到骨质王座前，「头狼。」

    「你看起来糟透了，坐下喝一杯蜜酒吧。」

    斯卡森如言坐下，拿起青铜饮角，灌入口中。

    烧灼液体炙烤嘴巴，淌过喉咙，最后落入胃袋。

    寒霜从脸庞褪去，他放下青铜饮角。

    「头狼，我没能完成您的任务。」

    黎曼·鲁斯盯著他，「你没找到宁录？」

    「我找到他了，但是他说他没有时间见我，他无视了您和掌印者。」

    「他还禁止我们踏入索萨星系。」

    酒液飞溅，粗重的喘息声在狼巢响起。

    「他怎么敢？」第三大连的狼主欧格维·欧格维·海姆施鲁特咆哮道。

    坐在他身旁的比约恩，不由紧蹙眉头。

    他强迫自己压下怒火，转移到「秩序阴影」和宁录的态度之上。

    他还记得曾肆虐太阳星域的饮骨者，让「太空野狼」和「午夜领主」耗费大量时间，依然无法清除其威胁。

    但「秩序阴影」只出动了第十战团和第十二战团，便解决了异形威胁。

    自那以后，比约恩便一直在搜集「秩序阴影」的资料。

    他阅读了每一份能找到的报告，反复研读《阴影君王》的副本————

    「秩序阴影」的高效迅捷，他们种类繁多的灵能都让他印象深刻。

    一旦「秩序阴影」叛乱，帝国的局势将更加岌岌可危。

    「索萨————」鲁斯想了想，「基里曼王国的边缘星系。」

    「是的，那里现在是宁录的了。」

    「他在那点亮了一座灯塔。」

    「不止一座，还有另外三座。」

    鲁斯冰蓝的眼眸一凝，「他为什么要点亮灯塔。」

    「你观察到了什么？」

    「灯塔向星语者散播消息，号召他们前往灯塔所在之处，导航者们能借助灯光抵达索萨。」

    「他聚集了各军团的流亡战士，包括叛乱派。」

    鲁斯脚下，趴伏的一黑一银两头巨狼站了起来，腥黄的眼睛盯著斯卡森。

    「宁录还真是会把握机会，扩大实力，或者说野心勃勃。」

    「现在，给出你的答案。」

    「宁录忠于全父吗？」

    冰芒射入斯卡森的双眼，他的身躯不由一颤。

    斯卡森竭力摒弃对秩序阴影和宁录的憎恨，脑海中闪过所见的一切，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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