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父子·君臣·帝国:燕京军机处的日与夜
推荐阅读:重生年代:神医娇娇美又飒 我在海贼登顶至上 盛年再重来 重生去父留子,世子大喊我没死! 满级小师妹今天也想装柔弱 无限之日在东海 撩遍顶级哨兵后,我被全星际垂涎 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 快收了神通吧! 深渊入侵,我有传奇道士职业
第462章 父子·君臣·帝国:燕京军机处的日与夜
「开炮!」
随著明军将领一声怒吼,数百门火炮陆续喷吐出道道烈焰,轰鸣声震得山摇地动,如万千惊雷在沙尔虎山谷中炸开。
「轰轰轰轰~」
「咻咻咻~」
黝黑的炮弹带著呼啸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獠牙,狠狠砸向金军的一线防御阵地。
「轰隆——轰隆—
」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金军构筑的防线瞬间被轰得粉碎,碎石、木屑与血肉混在一起,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
来不及躲闪的金军士兵被炮弹崩裂的铁片,直接贯穿了身体,被铁弹砸成肉泥,肢体残片飞溅各处。
侥幸未当场殒命的,或是被土木掩埋,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救命啊!」
「我的腿。」
哀嚎声、爆炸声、火炮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将山谷变成了人间炼狱。
蒲鲜万奴站在帅旗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炮轰震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手中的千里眼「哐当」掉在地上,镜片被摔成碎片,黄铜镶边磕出缺口,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死死盯著那些喷吐火焰的明军炮群,失声呢喃:「这————这是什么利器?竟有如此威力。」
他曾听闻明军有威力惊人的火炮,却从未想过会这般恐怖。
短短片刻,他苦心构筑的军阵便土崩瓦解,士兵成片倒下,伤亡不计其数。
「大帅,明军火炮太猛了,咱们的兄弟守不住了。」一名将领浑身是血地冲过来,声音带著哭腔与绝望。
「弟兄们被炸得尸骨无存,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
蒲鲜万奴猛地回过神,眼中的震惊转为滔天暴怒,一把揪住那将领的衣领,嘶吼道:「慌什么,给我顶住。」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退守到后面那座小山上去,弓箭手准备,射杀靠近的明军。」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他引以为傲的女真精锐,在明军火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可不等金军重整防线,明军的第二轮炮击已然袭来。
这一次,虎尊炮营果然推著火炮步步前移,有的甚至架在前锋骑兵的前方,炮口直指山谷中央的黑色狼头大纛,精准直射。
「咻—轰隆!」
几枚炮弹擦著帅旗飞过,将旗杆旁的几名亲兵炸肢体断裂,黑虎旗大纛晃了晃,险些倒塌。
虎尊炮,在大明的战斗序列中,指代的是小型便于移动的火炮。
大明的虎尊炮与历史上的虎尊炮已经截然不同,经过大明工匠的一次次改进,如今的虎尊炮威力更强,射程可达到一千米。
射速可达到每分钟五发,但重量也达到了两百斤。
不过这个重量对于牛马充足的大明军队来说,依旧能够快速移动。
而面对虎尊炮群越发精准且近距离的射击,蒲鲜万奴更是脸色惨白,被身旁的亲兵护在身下。
「保护大帅,快护大帅后撤。」
蒲鲜万奴被亲兵拖拽著后退,望著那摇摇欲坠的帅旗,心中又惊又恨,咬牙切齿地低吼:「明狗,好狠的手段,竟敢用这般利器对付我女真铁骑。」
他此刻终于明白,耶律留哥是诱饵,将自己的主力引诱过来。
大明的这两镇大军,却是布置了口袋,要将他置于死地。
山谷一隅,耶律留哥率领的契丹主力也被火炮的冲击波波及。
不少士兵被碎石砸中,本就耗尽粮草箭矢的队伍,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一名亲兵跟跄著走到耶律留哥身边,声音虚弱:「元师————明军————明军真的来了,可他们的火炮————也在波及咱们————」
耶律留哥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此刻脸色青紫,手中卷刃的长刀勉强支撑著身体。
望著明军方向的炮火与日月战旗,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期盼,有庆幸,却也有一丝悲凉。
他嘶吼著抬手,对著残余的士兵喊道:「弟兄们,明军到了,蒲鲜万奴已成瓮中之鳖。」
「咱们再拼最后一把,杀一个够本,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杀啊~」
此刻的金军腹背受敌,前有契丹军的死战,后有明军的火炮轰鸣,阵脚大乱,士兵们争相逃窜,早已没了往日的悍勇。
「大帅,不能再守了,明军合围已成,火炮又如此凶猛,咱们快突围吧!」
「往北边山林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将领们纷纷跪地哀求,此刻他们早已没了战意,满脑子只剩逃命。
蒲鲜万奴望著四处溃散的士兵,听著耳边不绝于耳的爆炸声与惨叫声,知道大势已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突围,全军向北,杀开一条血路。」
「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日后再找明狗报仇。」
说罢,他率先挥刀向著山谷北侧的山林冲去,残余的金军将士紧随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
隐蔽在后方的王铁头通过双筒千里眼,看到蒲鲜万奴突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令下去,火炮暂缓轰击,让骑兵咬住蒲鲜万奴的残部。」
「冲过去。」
「步兵进攻,绞杀所有金兵。」
他丝毫不担心蒲鲜万奴跑掉,因为在其他方向,大虎已经率领第八镇骑兵完成了合围。
蒲鲜万奴,插翅难逃。
大明东都,燕京府,皇宫军机处内。
几案上堆叠著如山的文书,张兴华、韩玖光等军机大臣端坐案前,手中朱笔不停,仔细审阅著各地呈报的奏折与军报。
每一份文书上都批注好详尽意见,再由专人捧著,呈往隔壁房间请陛下李骁最终审核。
隔壁房间内,李骁身著常服,端坐于龙纹大案之后,神情威严。
他接过文书,仔细看过后便落笔批覆。
大多时候只挥毫写下一个「准」字,言简意赅。
偶有不合心意之处,便写下自己的见解,随手打回军机处重议,不拖泥带水,尽显帝王果决。
金刀身著锦缎常服,端坐于李骁对面的案几,面前也铺著批阅完的文书。
无论李骁批覆准否,都会让人将文书递到金刀手中,让他逐一看过,手把手教导他治国之道。
这是李骁刻意为之,要让嫡长子早早熟悉朝堂运作与帝国根基。
拿起一份甘肃军务奏报,李驰并未立刻落笔批覆,而是将文书让人拿到金刀面前。
指尖轻叩案几,目光落在嫡长子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审视。
「高原青羊部遇荒年,越祁连山劫掠武威村寨,虽被第四镇与守备团击溃,但其部众仍盘踞祁连南麓,时时窥探边境。」
「你且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类问题,向来围绕弱肉强食的草原法则、帝国扩张的强势谋略,从无温情可言。
金刀早已习惯父皇的考校,俯身细阅文书片刻,全无半分迟疑道:「儿臣以为,青羊部借饥荒劫掠,绝非一时情急。」
「如今我大明兵力汇聚中原,防守甘肃的第四镇主力亦被调往腹地。」
「他们便是看透了边境防务空档,既凯觎边境粮草,又试探我大明虚实,妄图恃险作乱,占得便宜。」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坚定:「高原部落本就多以劫掠为生,若因饥荒便姑息赦免,只会让他们觉得大明可欺,认定我朝无暇南顾。」
「日后遇灾必再犯边境,徒增将士与百姓伤亡,届时再调兵平乱,耗费更大,后患无穷。」
金刀目光锐利,字字铿锵,继而将处置思路一一阐明:「儿臣建议,当焚其聚落、夺其牧地,断其安身立命之根基,让他们无地可居、无险可依。」
「降者迁置河西为屯奴,化乱源为劳力,既充实河西防务,又能瓦解其部落凝聚力。」
「顽抗者尽数诛灭,以雷霆手段立威于高原,震慑其余部落不敢妄动。」
「祁连山乃河西屏障,高原不稳则河西难安,唯有以铁血斩除祸根,方能永绝边境之患,这便是强者定边的道理。」
李骁闻言,眼中闪过明显赞许,缓缓颔首。
他拿起朱笔,却未立刻下笔,而是对著金刀点拨道:「你说得透彻。」
「饥荒从不是劫掠的借口,弱肉强食本就是高原与边境的生存铁律。」
「对这些部落,安抚只会养痛遗患,唯有打得他们胆寒、断得他们念想,才能换来边境百年安宁。」
「你的处置之法,与朕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说罢,他挥毫落笔,在文书上批下金刀刚才所言的处理意见。
他将批好的奏报推至一旁,随即拿起另一份堆叠在案头的奏折,眉头微挑。
「你再看看这份,关于金国降兵及各地豪强叛军战俘的处置,说说你的看法。」
金刀起身接过奏折,快速阅览完毕后道:「儿臣以为,此类战俘人数众多,若就地安置又恐滋生祸乱,需寻一处既能消化、又能为大明所用之法。」
「北疆西方的碎叶、河中等地,素来荒凉,异族杂居且华夏子民稀少,正好可派他们前往,与当地异族女子融合。」
「既寻得一处消化战俘的去处,又能借他们之力开垦荒地、戍守边疆,为大明拓土扎根。」
李骁闻言轻笑,点头道:「朕已有决断,将这些人全部编入大明开拓军,派往西域碎叶府以西地带,开垦荒地、戍守边疆,让华夏血脉在那里扎根蔓延。」
这大明开拓军,虽冠以「军」名,实则是为提振士气、赋予其荣誉感与使命感而设。
本质上便是牧屯兵,核心职责是让战俘与归附者前往西域屯田戍边。
其编制与大明镇兵保持一致,以「翼」为核心单位,地位等同于野战军中的「万户」。
下辖「卫」,职权则与野战军中的「千户」相当,便于统一管控。
开拓军各翼、卫主将,皆由大明转业将领担任,基层军官选拔战俘中忠心归顺者,层层管控、恩威并施。
又看向金刀,点头满意的说道:「朕的众多儿子之中,你是最像朕的一个。」
「既有杀伐决断的狠劲,又没有被那些迂腐的仁政说辞蒙蔽,懂得乱世用重典、强邦靠铁血。」
金刀心中一振,胸腔里涌起满腔热血:「儿臣谢父皇赞许。」
「儿臣定牢记父皇教诲,洞悉边疆利弊,熟稔治国之术,将来镇住四方蛮夷,绝不堕了父皇的威名。」
李骁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
金刀是他最看重的嫡长子,太子的第一人选,可这份看重绝非毫无底线。
若是金刀将来长歪,失了这份狠劲与远见,哪怕是嫡长子,他也只能忍痛贬斥。
绝不允许一个不合格的继承人,祸害自己辛苦打下的大明帝国。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禁卫的禀报:「陛下,辽东战事加急军报已至。」
「拿进来。」李骁直接说道。
侍卫快步上前,双手将军报呈递,随后躬身退下。
李骁接过军报,拆开阅览,越看眉头越是舒展,面露满意之色。
正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对于大虎与王铁头设伏诱歼蒲鲜万奴的计划,他这个帝王也是此刻才知晓。
尤其是二人刻意坑害契丹军、以其为饵的举动,李骁不仅毫无半分不悦,反倒愈发赞许。
此举以最小代价缠住女真主力,大大减少了大明将士的伤亡。
军报上写得明明白白:此战一举剿灭蒲鲜万奴六万大军,斩杀女真士兵四千多人,俘虏两万余众,残余部众溃散逃亡。
已成惊弓之鸟,明军正分兵追杀清缴。
生擒伪金辽东安抚使者蒲鲜万奴,连带十六名金国高级将领,另有十二名顽抗将领被斩杀。
缴获粮草、军械、牲畜等物资不计其数,辽东战事大获全胜。
最后,大虎还在军报中请示,询问如何处置蒲鲜万奴等俘虏,以及耶律留哥残余契丹部众。
说起来,蒲鲜万奴与耶律留哥在历史上本是一对不死不休的宿敌。
蒙古与金国在北方鏖战正酣,二人也在辽东大地争权夺利、打得头破血流。
耶律留哥率先起兵反金,建立东辽国,自称辽王。
蒲鲜万奴见状,也索性脱离金国朝廷掌控,自立为王,建立大真国,后改国号为大夏,史称「东夏」,与西夏区分。
可如今大明强势崛起、横插一脚,不仅打断了蒙古兴起的势头,更让这东辽国与东夏国的基业,尚未稳固便胎死腹中,彻底改写了乱世格局。
李骁将军报递给金刀,语气轻快:「你也看看,你大堂叔与王铁头干得漂亮,辽东局势已定。」
金刀接过军报,快速阅览完毕,眼中瞬间燃起精光,脸上满是振奋之色,抚胸道:「父皇,大堂叔与王叔谋略过人。」
「以契丹为饵诱敌深入,一举荡平女真主力,还生擒了蒲鲜万奴这个首恶,此战胜得干脆利落,既除了辽东大患,又震慑了四方胡虏,实乃大明之幸。」
李骁缓缓点头,指尖轻叩案几,问道:「那你说说,蒲鲜万奴、耶律留哥这二人,还有那些俘虏与契丹残部,该如何处置?」
金刀沉吟片刻,语气果决:「儿臣以为,蒲鲜万奴乃首恶元凶,当押赴燕京闹市斩首示众,以做效尤。」
「其麾下被俘将领,顽抗者尽数诛杀,其余人等,发配为屯奴,为我大明建设出力,戴罪立功。」
「至于耶律留哥,他虽有反金之心,却始终以重建辽国为念,对我大明并非全然归顺,且契丹残部尚有战力,不可留为后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耶律留哥毕竟牵制了蒲鲜万奴主力,有功于此战,直接诛杀恐失人心。」
「不如封他一个虚职,将其留在燕京软禁,再将契丹降众分散迁置各地为屯户,瓦解其部落势力,既全了表面恩义,又永绝辽东契丹之患。」
要知道,金刀体内本就流淌著一半契丹血脉,只是身为大明皇子,他必须将屁股坐正了,凡事皆以帝国利益为先。
毕竟,辽东的这些契丹人对他来说,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份血脉渊源,也能为金刀争取不少优势。
此前主动投靠大明、如今被任命为第九镇万户的石抹安明,便是极好的例子O
此人行事稳妥、对大明忠心耿耿,与金刀素来亲近,也深得金刀信任与照拂。
听著金刀的话,李骁微微点头:「说的不错。」
「蒲鲜万奴必杀之以立威,耶律留哥当软禁以除根,俘虏与残部则化整为零、为我所用。」
「乱世之中,既要善用人力,更要牢牢掌控人心与兵权。」
金刀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李骁抬手示意金刀研墨,亲自给大虎写封私信。
金刀应声上前,取过砚台细细研磨。
李骁批阅奏折用的是朱砂朱批,而私信往来则用黑墨。
「辽东捷报至京,朕览之甚慰。」
「此次你与铁头临机决断、谋略过人,以契丹为饵诱敌深入,凭最小代价荡平蒲鲜万奴主力,生擒首恶、斩获颇丰,实乃大明柱石,功不可没。」
笔锋稍顿,李骁续写道:「然胜势之下,更需谨小慎微。」
「今女真残部溃散山野,此等余孽若不肃清,恐成日后隐患。」
「特嘱你二人再接再厉,督率部众彻底清缴逃敌,逐一瓦解女真各部残余势力,务必斩草除根、勿留后患,绝不能给女真人死灰复燃之机。」
「东北地域辽阔,防线绵长,你部经此一战亦有损耗,恐兵力不敷所用。」
「朕已令大明第十一镇加速整备,该部现已组建就绪,再有一月便可挥师出关,归你全权调遣,协助你整顿东北防务、清剿匪患、安抚地方。」
第十一镇属于加急组建的部队,堪称如今大明各镇中战斗力最拉跨的一支。
其兵力构成以大明资深将领为骨干稳住阵脚,基层将士则尽数吸纳了经过思想改造与军纪训练的前金军俘虏。
且清一色皆是步兵,兵器甲胄也都是使用的金国缴获来的,战斗力仅比大明二线地方守备团稍强。
此次调往东北,与其说是增援,不如说是让他们在剿灭残敌、清剿匪患的实战中练兵。
既解决了东北防务缺口,又能消化降兵、锤炼队伍。
信的末尾,李骁特意叮嘱:「上京乃金国龙兴之地,虽今非昔比,却需谨慎待之。」
「进军之时切勿轻兵冒进,稳扎稳打方为上策。」
「待你收复上京、一统东北全境,朕必回京为你庆功,亲王之位相贺,世袭罔替。」
金国在东北地区的统治核心分为两处:一处是东京辽阳府,便是蒲鲜万奴盘踞之地,常年驻军防备高丽与西部草原部落,兵力最为雄厚。
另一处便是上京会宁府(今哈尔滨一带),乃金国肇兴之源。
当年完颜阿骨打正是在此集结女真各部起兵反辽,随后开了挂似的势如破竹,先后覆灭辽国、攻破北宋,连西夏也俯首称臣,缔造了金国百年基业。
此地对女真族人而言,是精神与血脉的象征。
只是随著金国宗室与核心势力大举南下,经营中原,上京日渐没落,如今仅余六千兵马驻守。
对兵强马壮的大明东北兵团而言,根本不算一盘菜。
金刀研磨间看清信中内容,眼中满是惊讶,待李骁落笔搁笔,才轻声说道:「父皇,大堂叔此番荡平辽东、生擒蒲鲜万奴,功绩卓绝,震慑四方,封世袭铁帽子亲王,实至名归。」
李骁闻言,抬眼看向金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说得对。」
「这爵位不是朕偏爱,是他凭实打实的战功挣来的。」
「自朕起兵以来,二叔与大虎父子便始终忠心追随,南征北战,战功赫赫。」
「二叔能独镇一方,大虎能领兵灭敌,二人皆有独战强敌、覆灭他国的本领。」
他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大明军功奖惩分明,绝不能因他们是父子,便埋没了各自的功劳。」
「朕已下定决心,二房这两个世袭罔替的亲王爵位,给得理所当然。」
说罢,李骁再取一张宣纸,挥毫泼墨写下两行狂草,笔势道劲有力,正是「成亲王」「毅亲王」六个大字。
已然为李东江与大虎定下了爵位封号。
>
(https://www.dingdiann.cc/xsw/75830/2289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网:www.dingdia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dingdia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