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番外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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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番外·得寸进尺
时若安是个很少提要求的人,所以凌承恩最终没能拒绝成功,被他半诱半哄地拐上了床。
准确来说……也不是床。
因为壁炉的火在烧着,在水汽湿重的院子里,明显这里更暖和一些,所以时若安在壁炉前铺了一张有点厚的垫子,又铺了一张黑棕色的熊皮毯。
相较于繁育期时意识不太清醒的结合,这次同处的时候,明显是有些拘谨与生涩的。
两人相处过程中,时若安主动的时候更多一些,不过他的身体不是很方便,所以也没有太过分行为,也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侧躺着小心翼翼地吻她的眉眼。
凌承恩放了好几个枕头和抱枕,任由他温和地贴近轻蹭,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想着,感觉还是怪怪的,眼前的人像变了性格一般,宛如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狗,迫切地想要在她这里寻求到抚慰。
凌承恩微微走神,听着铜壶中的热水慢慢沸滚发出的声音,微微抬起上半身,看了眼壁炉前的架子,撑着身体坐起来道:“我先把热水弄下来,一会儿沸腾出来,流到地板上就麻烦了。”
时若安点点头,看着她赤脚踩着黑色的熊皮毯,将铜壶中的热水倒进保温水壶中,又把烧得发烫的架子从壁炉前挪开,才重新回到他身边。
时若安身后垫着抱枕和腰靠,皮肤因为壁炉前的高温而微微发烫,他单手压在沙发垫上,伸手抓着身前之人的手臂,将脚往远离壁炉的方向移了移。
鲛人不是恒温动物,体温会顺着周围环境温度而变化,再加上他来自于极北海域,那边的温度比这里要更寒冷一些,他又是冰系异能,所以非常不喜欢高温环境,北荒陆地上的夏季,是他最讨厌的季节。
但有些时候却没办法,凌承恩是体温恒定的兽人,喜欢温暖干燥的环境,所以除开第一次,环境不允许,之后的每一次他与她在一起,都是待在很温暖的环境中。
不过,被高温烤得太久,他的皮肤会比较干燥,而且容易炸鳞。
炸鳞对身体没什么损伤,但摸起来手感会很差,锋利的鳞片边缘甚至会割伤她的掌心和皮肤……
所以,能避开一些,他还是会主动避开。
……
她忽然问道:“你们鲛人是胎生还是卵生?”
时若安愣了几秒,道:“胎生。”
“刚出生的幼崽会被一层很薄的胎衣包裹着。”
“我还以为海族都是卵生呢。”凌承恩其实一开始是有这种猜测的,因为鲛人除了长得很像人类,但其他各方面都与鱼十分相似,“那其他的海族呢?”
“也都是胎生?”
时若安思考了许久才答道:“可能各占一半,像古巨章族和海蛇一族,基本上都是卵生的。但鲛人和鲸族海豚族都是胎生。”
凌承恩忽然抬起左手,轻轻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有缓慢起伏的胸腔:“你们在海中呼吸,也是用肺部吗?”
“不是。”时若安看着她好奇的双眸,拉着她的指尖摸到了自己的脖子和耳后,他的耳朵忽然兽化,变成了极为漂亮的耳鳍,像游戏CG动画中那般飘逸灵动,顺着他耳部兽化,凌承恩的指腹摸到了他耳后一道道起伏的纹路,“在海里是靠耳后的腮部来呼吸。”
“但上岸后,还是靠肺部。”
所以鲛人是有两套呼吸器官的,确保了他们能在深海中自由生活,也能登上陆地。
凌承恩盯着他轻轻晃动的耳鳍发呆,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时若安的眼神变了变,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主动地将耳鳍送到她手中:“喜欢还是好奇?”
“不能都有?”
“当然能。”
时若安心底还是暗喜的,海族和陆地上的兽人在体貌上还是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哪怕鲛人以美貌著称,但其实陆地上的很多兽人都觉得海族身上有海腥味儿,抑或是觉得他们的海族特征非常畸形恶心,所以是当做异类来看待的。
黄岩兽城的兽人抓住攀星之后,也是把他当作异类看待,满足陆地上兽人的猎奇心理。
除却鱼尾,时若安在岸上的时候,几乎不会露出任何兽化后的部位,也是怕凌承恩不喜。
凌承恩轻轻揉了一下他几近透明的蓝色耳鳍,感慨道:“很漂亮,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耳鳍就露出来了,但后来伤势好了一些后,几乎就再也没见过了,后来还有些惋惜呢。”
“我是担心你不喜欢。”
凌承恩诧异道:“怎么会?你们鲛人在容貌体型上得天独厚,我也是个俗人,又怎会不喜欢?”
时若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弯了下唇角道:“在认识你之前,我们和陆地上的兽人打交道,经常会被当做异类对待,他们总是对我们的样貌和特征评头论足,久而久之,我们上岸之后就不愿意再展露海族的特征,但因为身上的气味,还是会被排斥……”
凌承恩忽然靠近他的脸侧,低头在他颈侧嗅了嗅,疑惑道:“你身上的味道很清爽凛冽,是一种很独特的冰雪气息,混合着淡淡雪松的味道,很好闻的。”
时若安耳后的皮肤和鳞片慢慢变成了粉色,背后抵在沙发上,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有些局促地将一只手贴在她的腰侧,呼吸又开始一点点升温发烫,他不自在地吸了口气,道:“我自己不太闻得出来,不过你说的这个应该不是我的体味,而是我发情失控时候的气息。”
凌承恩疑惑道:“有区别吗?”
“有的。”时若安努力维持镇定的表象,但其实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红起来,眼神也有些飘忽,一字一句地与她解释道,“海族身上的味道,就和上岸的鱼类会散发的气味是差不多的。”
凌承恩疑惑道:“但你身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气味。”
凌承恩的鼻子很好,而且她是猫科类兽人,嗅觉灵敏度是前世的70-90倍,所以一有什么气味变化,她就能很清楚地分辨出来,但时若安身上绝对没有过鱼腥气。
时若安有点意外地看着她,眼睛因为错愕微微睁圆,迟疑道:“真的?”
“绝对没有,我嗅觉很厉害的。”
时若安稍稍松了口气,不确定道:“那可能是我平时收拾得比较干净,因为担心体味会让你厌恶,所以只要不是特别忙碌,我每天会花大量的时间来收拾自己,以免身上出现鱼腥味儿。”
凌承恩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道:“你其实不必担心这些,就算有,老虎也是大猫,会喜欢鱼的味道。”
时若安白溪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看着她一双笑眼,心彻底软成了一团,握着她的手臂,主动地献上了吻。
凌承恩能感受到他之前的惶恐与紧张,也有些意外他这么冷静强大的人,竟然会因为小小的气味问题而自卑,但她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不安,所以内心也有些愧疚。
故而在他凑上来时,便顺水推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还是很不经撩,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他身上就突然散开了一种冰雪与松香气息,味道清冽而干净,对她虽不是那种致命的吸引,却也让她本能地放松了身体,主动地靠近,想要在他身上索取更多同样的气息。
这一吻得很深,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缠着他的长发,一圈又一圈,然后又散开,继续勾缠。
吻得快要喘不上气时,凌承恩及时分开,看着他伸手去拿抱枕往腿上遮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指尖抓着他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没有去询问他的意见,主动伸进了他的衣服。
被触碰的时候,时若安身体颤了一下,随后彻底绷紧。
因为身体突然被触碰,还是有些不适应。
濒临失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惶恐,身体不由绷紧。
凌承恩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试图缓解他的不适,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一种柔和又勾人的情绪,右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纤长细密的眼睫,最后将他眼尾的薄红缓缓揉开,克制又温柔地在他眼尾落下犹如羽毛般的一吻。
随着她的唇离开,时若安忽然抬起眼帘,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精致高挺的直鼻从她唇珠上不小心擦过。
他学着她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眉骨与颧骨的位置,微微倾身抬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长了一双很英气的眼睛,有三分像桃花眼,眼睛明亮有神,那双黑色瞳仁中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沉静又内敛,只偶尔在床帏之间才会带上几分不为外人所知的艳色与糜丽。
他喜欢她在情绪波动极大时,不自觉流出的那种微微荡漾的眼波。
喜欢珍藏她那些平日鲜为人知的微小表情变化。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她这个人。
时若安起初那点紧张也在伴侣的安抚下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等到屋内壁炉的柴火已经烧尽,只剩橘红色的余烬时明时灭时,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低低喟叹了一声。
粘稠的黑暗充斥在整个房间内,凌承恩随手找了根木簪,将汗湿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看了眼侧躺着的时若安,他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凌承恩一只手撑在两人中间,指尖将他脸上贴着的湿发拨开,摸了摸他唇角有些肿的伤口,有些疑惑道:“为什么叹气?”
时若安躺在她身旁,整个人累得不想动,但还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突然觉得,有时候一个人太有底线了,好像也不太好。”
凌承恩无语地看着他:“……”
时若安有点遗憾,最终她还是不肯按照他的意思来,只是在某些时候顺一顺他的脾气,耐心地哄着有点上头的他,等他慢慢恢复了理智。
时若安垫高了枕头,将毯子往上拉了拉,将身体盖得严严实实,低声问道:“我是不是很难看?”
凌承恩神色认真,果断地回答道:“没有。”
时若安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掌心抚摸着她纤细的后颈,随手掌根抵着她背后的脊骨,突然张口在她颈侧咬了一下,又用唇轻轻安抚。
凌承恩猜测他应该是没有尽兴,所以身体和情绪上都还有些躁动亢奋。
她偏首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问道:“需不需要我的血缓解一下。”
时若安怕咬伤她,所以将那些利齿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只在她的颈侧留下了几颗不明显的牙印,以及很浅的一小片红。
他摇了摇头,轻轻拥抱着她:“不用,我不想让你在为我流血了。”
凌承恩拿着一指长的金属小刀,准备划破自己指尖的手一顿。
时若安立刻觉察到了她的异常,速度极快地夺走了她手中的小刀,朝着凌承恩伸出了另一只手:“刀鞘呢?给我。”
凌承恩将刀鞘交了出去,时若安将刀插入鞘中,反手就将那把小巧的刀具从窗户微微敞开透气的缝隙中丢了出去,只听见“噗通”一声,东西应该是直接掉进了水池中,具体在哪里就不清楚了。
凌承恩看着窗户的缝隙,呆愣了好几秒,道:“你扔我的小刀干嘛?”
“这刀是你专门用来放血的吧?”
时若安看到那把刀的尺寸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凌承恩之前是不用这种拇指小刀的,她生活中也不太用的上这种刀具。
这种小刀设计得很精巧,锋利且坚硬,而且刃片的地方很薄,都不需要用力,可能皮肤都感觉不到触碰,就会被划拉开一道伤口。
凌承恩没有反驳,时若安神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按了按鼓胀跳动的太阳穴,咬了咬牙齿,最后还是维持住了平和的神色语气。
“不要伤害自己。”
“我这不是繁育期,只是情绪有点波动起伏罢了。”
“再则,就算是繁育期,也不要拿自己的血来养我们。”
“以前单身的时候,那么多年也都自己扛过去了,难道年纪越大反而越没定力了?”
凌承恩靠在沙发软垫上,歪着脑袋打量着他,轻笑道:“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我是看你不舒服,才打算这么做的。”
时若安望着她沉默良久,抓着她的手指道:“我的错。”
他发现人的欲望真的是无穷无尽的。
从前他觉得,能成为她的伴侣就可以。
能和她在一起生活就够了。
现在,他却想得到的更多。
希望她有更多的时间陪自己。
希望她的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希望……她能爱上他。
是他没控制好自己的贪婪,让她为此伤神费脑。
时若安心底漫上几分酸涩,亲了亲她的唇角,愧疚道:“是我的错。”
“恩恩,以后不会了。”
凌承恩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么,从他的脸上其实也很难看出太多表情变化,她只能凭借感觉来判断,时若安好像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内疚……
她无奈地浅叹了一声,忽然咬住了他的食指指节,努了努鼻尖道:“什么你的错他的错的!我们是伴侣,互相满足彼此的需求,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怎么就成了你的错?还说什么以后不会了。”
凌承恩为他擦了擦食指指节,忽然笑着道:“难道你打算以后都不和我同房了吗?”
时若安看着她戏谑的眼睛,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凌承恩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本就是逗他的。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腰带,朝他伸出了左手:“要去洗漱吗?”
时若安看着她递过来的指尖,没有任何犹豫的抓住了她的手,借力缓缓站了起来。
和凌承恩洗漱的时候,他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决定和凌承恩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之后会无数次被她拒绝的心理准备。
因为他上位的手段确实不光明。
被她厌恶忽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
但她没有。
她主动朝他伸出了手。
而他,想抓住这只手,不给她任何甩脱的机会。
凌承恩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小声道:“还没看够吗?你都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了。”
时若安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在出水口搓了搓,重新把水拧干,擦了擦自己的后颈,没有再直接盯着她的脸,反而望着镜子中的人影,轻声道:“怎么可能会看够?”
他恨不得将她的音容样貌烙进记忆最深处,甚至每一个发丝的位置,以及晃动的幅度,全都清晰地映入脑海之中。
凌承恩看着他轻笑了一下,将几缕湿发剥开,打趣道:“那我漂亮吗?”
时若安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毋庸置疑,你的美貌足以与初代兽神比肩。”
凌承恩被他的形容逗乐了,笑得直不起腰:“你也太夸张了,初代兽神要是听到你这么说,怕是会气得死而复生。”
时若安也被逗乐了,唇角带笑道:“在我心里,你就是这样的。”
凌承恩扶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时候,眼眸像星星一般,道:“到底是谁在说你古板没情趣啊?你这张嘴夸起人来的时候,真的太甜了。”
时若安微微抬眉,疑惑道:“古板?没情趣?”
凌承恩意识到说漏嘴了,立刻拉着他往外走:“走走走,晚饭都耽误了,这个点估计城内已经没有店在开着了,只能自己动手做点宵夜,随便垫垫肚子了。”
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到天亮,所以她又去厨房准备了宵夜。
凌承恩将人安顿好后,就出了院子。
但到了厨房没多久,时若安就跟了过来。
凌承恩也不好再将他赶回去,两人干脆坐在厨房里吃了顿宵夜,才回房休息。
时若安的屋子湿冷,所以她带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玉恒有急事,但四处寻不到人,最后怒气冲冲地找来了她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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