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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传道,浊气渐浓


第396章  传道,浊气渐浓

    却说钟离权战败,独身陷困境,一无所有,正值万念俱灰之时。

    忽闻有人道破他的姓名,顿感大惊。

    又见来人面貌,端是个仙风道骨,道气昂然。

    其旁少年,生得相貌堂皇,骨秀清妍,不是天上麒麟子,便是人间真龙种。

    钟离权见其不凡,不敢有怠,忙起身拱手而拜:「正是钟离权,只是此番出征吐蕃失利,致使全军皆丧,如今单骑而逃,实不敢担将军之称,不知道长可是居于此处,如今钟离权正值困苦,饥饿不堪,乞道长收留,日后定有报答。」

    「老道隐于此山修行,住所正在附近,将军且随老道来吧。」

    老者笑而颔首,携少年引钟离权向前去,又转了一个弯,见院落一座。

    不多时,老者请钟离权入座,又让少年拿来一壶浊酒,「钟离将军稍等,若是肚子饥饿且饮此酒,待老道生火蒸黍,黍成之后,再给将军端上。」

    钟离权口中称谢,端起浊酒便饮,酒入愁肠,泛起悲意,他道:「钟离权出征吐蕃,之所以不成,乃天不助我,此番陷入困境,幸得老者一饭,日后钟离权若能东山再起,定厚谢老者。」

    少年于旁道:「钟离将军,人世间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对你而言,有这么重要吗?」

    钟离权如今虽落魄,可仍有虎豹雄心,他道:「我名为权,乃我父母期许,望我日后能掌大权,故我以为,既生此人世,当建功立业,我既为将,当扫荡异族,澄清海宇,著功业于当世,留声名于后世,成伟人之业,方不枉来此人世。」

    说著,他看了少年一眼,叹道:「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少年也不觉被轻视,只是笑道:「可钟离将军你已经败了,若回长安见君王,恐要脑袋满地滚,怎有东山再起之机。」

    钟离权闻言,觉刺耳非常,有心驳斥,可真相向来是快刀,最后只得悻的闭上嘴,默默喝著浊酒。

    半响后,方憋出一句:「你不懂,我且问你,人生此世,若不建功立业,那要此躯何用。」  

    少年只是笑道:「蝉鸣一世不过秋。」

    遂又指著屋外的天空,其声悠悠。

    「钟离将军,千古兴亡多少事,自秦王扫六合,多少帝王,无论生前何等意气风发,死后则尽归皇陵,一座座王朝,换了又换,人间是需要明君贤臣,可事不可为,又何必痴心强求,你看,与这轮照耀古今的大日相比,你所追求的一切,是不是皆如梦似幻,如露亦如电,蝉鸣一夏,终是泡影,日月轮转,亘古不易。」

    一时间,许是钟离权正处兵败之时,知功名利禄不可为之,又或许他内心,早有对长生的向往。

    其目光变得痴痴,不禁念叨:「蝉鸣一世不过秋···...」

    可耳畔却又隐隐响起了金戈铁马之声,将他拉了回来,钟离权不复言语,只是沉默。

    正是时,老者生火归来。

    钟离权忽道:「不对,功名富贵,既是父母期许,又是我之追求,怎可轻易弃之。」

    老者亦笑:「功名富贵,尽是浮云,且看万古以来,江山有何常主,富贵有何定数?转眼间易形,如梦似幻,钟离将军可扪心自问,这些是世俗的枷锁,还是你真正想要的,且看老道,勘破红尘,闲隐于此,远脱樊笼,虽不能入道超凡,却也不为世俗所累,将军又何必苦恋功名,劳心俗虑。」

    钟离权闻言,觉大有道理,遂思忖其中之理,可一时间却难有解答。

    不多时,黄梁米的香味飘出,钟离权闻之,顿觉困乏,起了睡意。

    老者见状,让少年扶钟离权入床榻。

    很快,钟离权在床榻上睡下,鼾声渐起。

    再醒时,已不知什么时候到家,此时家中人闻钟离权与吐蕃兵败,不知生死,俱大哭。

    钟离权见之,欲相认,可却恐朝廷加罪,于是浑浑噩噩行于大街上。

    不久竟遇毛贼,持刀威胁一女子,钟离权救了女子,后知是当今公主。

    这公主感他救命之情,为他说尽好话,让他得以重新掌兵,戴罪立功。

    之后,钟离权执兵马,大破吐蕃,又不断为国家开疆拓土,一时风光无限。

    只是偶然间,他见马下皆尸骨,亦会有些迷茫。

    再几年,战事不再,钟离权被召回长安,被皇帝委以重用。

    钟家来来往往俱是权贵,可钟离权不喜此景,可也只能笑脸相迎,有时他也会在深夜自问自己,这些是他想要的吗?

    渐渐的,钟离权地位越发的高,引起某些人的不满,被奸人诬陷,言他功高盖主,有狼子之心。

    皇帝信了,下令将他关进监狱里,凡是和他有关系的人皆被下狱。

    钟离权后悔极了,他道:「我本家境殷实,为何一定要建功立业,如今不仅自己有生命之危,更连累亲朋。」

    好在公主想起钟离权,一力保下,故只是被流放,可他的亲朋却皆死去。

    再几年,钟离权被平反了冤案,被皇帝重新召回朝廷做官,封侯拜相,可称人臣之极。

    可钟离权却觉,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所谓功名利禄,似乎不过如此。

    若可重来,他希望抛下一切枷锁,真正的做自己,或纵情山野,或修仙问道,或渡人助人,以赎双手杀伐气。

    一日,夕阳西下。

    钟离权心有所感,自己大限将至,于是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院中,遥望天上大日。

    他不禁想起兵败后误入深山的那一天,想起老者和少年的言语。

    他目光幽幽,徐徐道:「蝉鸣一世不过秋,一切如电亦如露。」

    说著,钟离权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纯粹的黑暗中。

    「醒醒,醒醒,黍米熟了。」

    钟离权忽觉身子好像被摇动,遂一睁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床榻之上,少年正在轻声呼喊他,旁边是端著黍米的老者。

    钟离权连忙起身,看著照入房间的天光,又不禁有些恍惚。

    「方才我的经历,全都是梦吗?」

    老者道:「人生之适,亦如是矣。」

    钟离权惆怅了很久,回忆种种,觉真实不虚,又感老者言语,意味深长,实乃黄钟大吕,引人深思。

    不知不觉间,他的虎豹雄心尽数收敛,转为鸾鹤观念,又知老者不凡,遂跪于地,道:「如今我大梦一场,夫宠辱之道,穷达之运,得丧之理,死生之情,尽知之矣。

    此道长令我明之,敢不受教,我知道长非凡俗,请道长教我修道之法。」

    这老者即曹空,见如今钟离权历兵败,而知世事,最后诚心向道,亦大喜。

    他道:「修道无他,唯心而已,道德经有云,虚其心,实其腹,舍此之外,无大事。」

    钟离权又问:「何谓虚其心,实其腹?」

    老者道:「心为一身之主,念气本末,洞洞空空,原无一物,而人累于物欲,困于世俗枷锁,若欲修行,则需心猿归正,使得六贼无踪,修正法,如今你心归正,可愿习正法,脱苦海,自此弘法教」

    。

    钟离权闻言忙道:「若非道长提点,我此身则陷尘网,不可脱也,请道长教我正法,愿拜道长为师。」

    老者哈哈大笑,一声比一声更大,一声比一声更悠扬,且形貌皆变,从一老道化为一青年道人。

    只见曹空笑道:「正法可传,只是你我却无师徒之缘,我此番不过是代人授法罢了,如今你尘心已灭,一心向道,我也算有所交代。」

    说罢,曹空取出玉简,轻叩钟离权天灵。

    长生秘诀,金丹火诀,青龙剑法,金科灵文,种种法门,悉数投于钟离权心间。

    钟离权闻言,拜谢不已,又道:「敢问我未来师父何在,道长何名?」

    曹空笑道:「待你功行完了之时,你师自会与你相见,至于我,世人称我为玉虚御极救劫真君。」

    待其话语落尽,钟离权才骤然发现,曹空和小金乌已消失不见。

    他回首院落,却发现有的只是一片竹林,且地上有一碗熟黍米。

    而有悠悠吟诵之声,响于钟离权耳边,此正是:

    死生生死几时休,物换星移春复秋。

    列子如风风御子,庄周蝶梦梦庄周。

    回命恰似风中烛,聚散如同水上沤。

    识破机关归去也,十洲三岛任意游。

    钟离权,闻言,更坚定修道之心,遂感叹道:「真神仙人物也。」

    却说曹空点化钟离权,引其入道,自觉不负东华帝君所托,心头轻快无比。

    小金乌跟其旁边,这师徒俩行于霄汉,欲返折隐雾山。

    有明庶风承载二人,故这师徒俩,时不时的遥望山下诸景,亦是得见,这西牛贺洲,多僧侣,可知佛法兴盛。

    曹空以【天听】神通,闻西牛贺洲人间诸声,觉得有趣。

    这西牛贺洲兴盛之佛法,不同于南赡部洲。

    南赡部洲佛法,因唐三藏既取三藏真经,又取无字真经,且昔年唐王,识无字真经之妙,故对唐三藏的唯识宗多有支持。

    .

    故南赡部洲的佛法,有百花齐放之态,既有「念佛往生」又有「仪轨真言」而更多的是「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不假外求,顿悟成佛」。

    至于这西牛贺洲,则多前两者,而无后者。

    长此以往下去,曹空怀疑,仅在世俗之中,唐三藏的唯识宗和「无字教义」

    恐胜于西牛贺洲之佛法。

    不过,如来佛祖当有大气量,应不会在意。」

    曹空如是心道,又思待此番回山之后,可去寻孙悟空等人一聚。

    正思处,小金乌忽道:「师父,这一路走来,我怎觉得,魑魅魍魉妖魔之气,似较之我们出海之时,要多出不少。」

    金乌乃日之精,属阳,故对阴浊之气的感知极其敏锐,再加之小金乌是个好看好学的,故常常目过千山,是以发出此言。

    曹空闻言,并未轻视,而是以法眼查之,却觉西牛贺洲的山精野怪,较之以往多出不少。

    看似寻常,可曹空却隐觉有所蹊跷。

    而后心念一动,以【开明天门】观北俱芦洲,此洲乃天地浊气根源,曹空想从此处,看看能不能窥探出端倪来。

    只是此处如今瘴气彻底弥漫开来,若不入其中,难窥虚实。

    曹空也只能作罢,不再去管,心中却不由得念道:

    是波旬吗?」

    他已有所猜测,毕竟如今正值佛法大兴,可精怪之流,亦有兴起之态,恐与玉帝曾提到的波旬断不了关系。

    要知,波旬也即魔罗,伴佛而生,佛法兴,波旬亦兴,只是潜伏僧侣之身,伺机而动。

    若未来,有朝一日,佛消之际,恐就是魔长之时。

    而以如今佛经兴盛的态势来看,未来魔长之态,恐更为严重。

    正是时,小金乌道:「师父,是不是妖魔即将作乱?」

    曹空收回心念,笑摸小金乌的脑袋,道:「无妨,天地之间,清浊非是对立,此消彼长属于正常,若真碰到了妖魔作乱,出手剿了即可。」

    小金乌点头,对自家师父的话没有怀疑,在他看来,自己师父乃救劫真君,便真的世有大劫,亦能以一力消之。

    而后,这师徒俩俱前行,此间路过福陵山,五庄观等等,曹空欲炼五火七翎扇,故也不停留,径直飞过。

    约一炷香之后,师徒俩回至隐雾山。

    黑熊精来接见,与之同往的还有一个姑娘,身穿鹅黄色衣衫,长相甚是可爱,眉宇之间更有一股古灵精怪之气。

    只是这姑娘,隐隐约约之间,刻意和黑熊精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一见曹空和小金乌,则眼眸明亮。

    「玄罴(南灵)拜见山主。」

    曹空颔首示意,又看向南灵,笑道:「不错,你如今凝了精灵之形,当于道途上又进了一步,杨婵仙子他们是何时离开的。」

    南灵道:「在我化形之后,又留了数日,教了我一些女子之事,便离开了。

    曹空微微颔首,又道:「我如今有事,便先不说了,待我出关之后,再言你之道途。」

    说罢,身影消失,前去折岳洞,欲炼宝扇。

    曹空一走,众人亦不向先前那般,这么有礼数,那南灵更是笑吟吟的走向小金乌。

    「小金乌,你刚回山,渴不渴饿不饿啊,姐姐这里有橘子,想吃吗?」

    「来,拿好,咦?你的手怎么这么小啊?」

    黑熊精见状,微微撇嘴,心觉南灵太在意皮囊。

    黑黑的也很好看啊。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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