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该死


城门处突然发生内乱,守军倒戈!数处关键府衙同时起火,粮仓被“义民”冲击!甚至皇城之内,都有早已潜伏的安家暗卫突然发难,打开了宫门!

里应外合,猝不及防!

蓼仁贵的“顺天军”大多由乌合之众和部分被裹挟的官兵组成,顺风时气势汹汹,一旦遭遇内外夹击、尤其是看到安重锦的帅旗和如狼似虎的边军时,顿时土崩瓦解。

战斗几乎在一天之内就结束了。

蓼仁贵在皇宫大殿上被擒时,还穿着不合身的龙袍,满脸的难以置信与不甘。

“乱臣贼子,也配坐这龙椅?”安重锦看都未多看他一眼,直接下令,“押入天牢,严加看管!”

蓼仁贵知大势已地骈,急忙求饶,“安侯爷,侯爷,我们是旧识啊!有交情的啊!放我一马,我把皇位让给你,求你放我一马……”

安重锦冷冷道,“晚了,从前的你只是为了生活,才反抗,带兄弟为吃饱饭,现在的你,竟然滥杀无辜,屑想皇帝之位,留你不得。”

正说着,一个少年人冲了出来。

状若疯狂,拿了一把匕首,刺中了蓼仁贵的胸膛,正是程小公子!

“你地朝堂上,杀了我爷爷!我跟你拼了!你也有今天!”

原来,程老尚书之前不服叛军登位,不臣服,蓼仁贵在朝堂之上,把程老尚书一剑捅死了。

此时,真就是一报还一报。

程小公子刺死蓼仁贵,安星辞生怕好朋友出事,忙指挥自己的小厮赶紧把程小公子拉下去了,“爹,程清和是我朋友,他不是杀人犯,他就是一时冲动,我带他下去清醒一下……”

安重锦没有制止。

冤有头,债有主。

这乱臣贼子,也确实该死。

有些人为了权贵,利欲熏心,激发了心中不曾有的恶念,与前后判若两人。

这世上,能保持初心的人很少。

京城光复,叛军首领被擒杀同,残余势力在接下来的几日中被迅速肃清。

这场看似声势浩大、甚至一度攻占国都的叛乱,在真正的百战精锐和人心向背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皇城再次飘起了大昭的旗帜,只是龙椅空悬,满目疮痍。

***

国不可一日无君。

现大昭皇室之内,找不出一个血脉了。

在蓼仁贵占领京城之后,他不仅杀害了大皇子,连皇宫里年幼的公主们也都屠杀干净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尘封多年、惊心动魄的秘密,被骤然揭开!

揭破秘密的,竟是早已被打入冷宫、无人问津的元妃。

她将一封血书和几件陈旧的信物,秘密送到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手中。

血书中揭露:当年因“谋逆”被诛的贤王,其实留有一丝血脉!其幼子并未随府被屠,而是被贤王府一位忠心老仆拼死救出,辗转流落。而收养这孩子的,正是已故的萧府太老夫人!太老夫人为给自己续命,用了阴损邪术,以亲孙之命换己寿,把这皇室遗孤,偷梁换柱,充作萧府嫡孙养大,并取名——萧时旧!

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几位老臣惊疑不定,立刻秘密寻到安远侯府,求证于江知梨。

江知梨“震惊”之余,“恍然”道:“难怪……难怪太老夫人待萧时旧不同,原来如此!”

她当即表示,萧府虽已败落,但当年旧仆或许还有知情者。

在江知梨的“协助”下,几位关键的老仆、嬷嬷被“找到”,他们“战战兢兢”地证实了元妃血书中的内容,甚至拿出了贤王幼子当年的襁褓残片、隐秘胎记记录等“铁证”。

萧时旧乃贤王遗孤、身负皇室正统血脉的身份,就此被“坐实”!

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萧时旧,已经疯了。

自萧府败落、太老夫人邪术反噬后,也影响到了他,他便神智全失,终日胡言乱语,生活不能自理,如今全靠安远侯府庇护才得以存活。

让一个疯子当皇帝?

朝会上,一片死寂,继而哗然。

就在这僵局中,一位历经三朝、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耄耋老臣,颤巍巍出列,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

“皇嗣血脉断绝,此乃国之大不幸。然天不绝大昭,遗珠尚在!萧时旧虽神智有损,但其血脉乃先帝嫡系,毋庸置疑!老臣以为,可奉萧时旧为新君,以安国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臣,继续道:“新君既需静养,可由其正妻——安远侯府大小姐、贤良淑德的安临月皇后,垂帘听政,主持日常政务!而安远侯安重锦元帅与其夫人江氏,于国有擎天保驾、收复河山之大功,于萧时旧有庇护救命之恩,可任左右摄政王,辅佐皇后,总揽军国大事!”

“如此,名分大义俱全!既能延续大昭皇室血脉正统,又能借安远侯夫妇之能,稳定朝局,抵御外侮,平定内乱!待将来……皇后若能诞下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大昭国祚,便可延续!”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细细想来,这竟是眼下看似最“合理”、也最能被各方接受的方案!

立刻有大臣附和:“老大人所言极是!安侯爷与夫人功高盖世,忠心可鉴,由他们辅政,天下归心!”

“萧……新君乃侯府女婿,侯府对其有再生之恩,此乃天作之合!”

“是啊,放眼朝野,论威望、论能力、论对社稷之功,除了安侯爷与夫人,还有谁能当此重任?难道要让这江山落入乱臣贼子或外姓之手吗?”

但也有保守派迟疑:“这……让外姓摄政,是否……”

“萧时旧已然疯癫,如何为君?此例一开,后世……”

面对质疑与“苦劝”,安重锦与江知梨在朝堂上表现得极为“为难”与“惶恐”。

安重锦出列,沉声道:“诸位大人厚爱,臣愧不敢当!臣夫妇不过尽人臣本分,何德何能,敢居摄政之位?此议万万不可!当另寻贤能宗室……”

江知梨亦婉拒:“小女临月年轻识浅,岂敢担垂帘之重?萧公子……新君之疾,乃我家未能照拂周全之过,更不敢以此居功。此事关乎国体,还请陛下与诸位大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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