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故意来闹事吧?”

“肯定是!于娘子的东西我用过,没问题。”

妇人见势头不对,转身就想走。

“站住。”于兮叫住她,“您来我铺子闹事,总得给个说法。”

“我、我……”妇人支支吾吾。

“说吧,谁让你来的?”

妇人咬着牙不说话。

于兮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妇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是、是陆府……”她小声说。

于兮心里一沉。

果然是陆文庸。

“陆府给了你多少钱?”

“五、五两银子……”

于兮笑了,笑得有些冷。

“五两银子,就让你来毁我的名声?”

妇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于兮转头对春霜说:“去报官。”

“是!”

妇人一听要报官,吓得腿都软了:“于娘子饶命!我、我也是拿人钱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于兮打断她,“那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没过多久,衙役来了,把妇人带走。

围观的人散了,于兮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春霜小心翼翼地问:“夫人,真是陆府指使的?”

“八九不离十。”于兮转身进了铺子,“不过没证据,也拿他们没办法。”

春霜咬了咬唇:“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于兮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

当天晚上,于兮去了醉仙楼。

李凌松已经在雅间等着了。

“这么晚找我,出什么事了?”他问。

于兮坐下,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李凌松听完,脸色沉了下来:“陆文庸这是想毁你的名声?”

“应该是。”于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他没想到我会报官。”

“那个妇人现在在哪儿?”

“衙门。”于兮放下茶杯,“不过估计关不了多久,陆府会把人捞出来。”

李凌松想了想:“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请王爷帮个忙。”

“说。”

“能不能让人盯着陆府?”于兮看着他,“我想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李凌松点头:“这个简单。”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于兮这才离开。

回到芙蓉阁,已经是深夜了。

春霜还没睡,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

“奴婢担心您。”春霜扶着她进屋,“对了夫人,今天下午又来了好几个订单。”

“嗯。”于兮坐下,揉了揉额角,“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春霜给她倒了杯水:“夫人,您说陆府还会来闹事吗?”

“会。”于兮很笃定,“今天这事没成,他们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

春霜有些担心:“那咱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兮喝了口水,“别怕,天塌不下来。”

春霜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不安。

---

陆府,书房。

管家低着头站在陆文庸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什么?那个妇人被抓了?”陆文庸脸色铁青。

“是、是的……”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于娘子报了官,现在人在衙门里。”

陆文庸一拳砸在桌上。

“废物!”

管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去把人捞出来。”陆文庸冷冷地说,“别让她乱说话。”

“是,小的这就去办。”

管家退下后,陆文庸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没想到于兮会报官。

以前的于兮,遇到事情只会忍着,哪里敢这么硬气?

现在倒好,不但敢报官,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穿了那个妇人。

陆文庸越想越烦,站起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灵倩推门进来:“大哥,听说今天的事没成?”

“你来干什么?”陆文庸语气不善。

“我就是来问问。”陆灵倩走到他面前,“大哥,要不要我再想想办法?”

“不用。”陆文庸摆摆手,“你别插手这事。”

“可是大哥……”

“我说了不用!”陆文庸语气加重。

陆灵倩被吓到,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走了。

陆文庸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于兮现在有誉王撑腰,又有秦庶帮忙,想动她不容易。

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第二天一早,于兮刚起床,春霜就急匆匆跑进来。

“夫人,出事了!”

于兮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昨天那个妇人,被陆府的人从衙门里捞出来了。”春霜急得直跺脚,“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咱们的熏香有问题。”

于兮脸色沉了下来。

陆文庸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传成什么样了?”

“说什么的都有。”春霜眼圈都红了,“有人说咱们的熏香用的是劣质香料,还有人说咱们故意害人……”

于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去把账房先生叫来。”

春霜应声去了。

没过多久,账房先生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账本。

“于娘子,您找我?”

“把这段时间所有买过熏香的客人名单整理出来。”于兮说,“我要一个个去拜访。”

账房先生愣了一下:“这……恐怕要花不少时间。”

“没关系,慢慢来。”于兮语气坚定,“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的熏香没问题。”

账房先生点点头,抱着账本出去了。

于兮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陆文庸这招够狠的,直接毁她的名声。

要是不尽快澄清,芙蓉阁的生意就完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庶进来,脸色凝重:“兮儿,外面的传言你听说了?”

“听说了。”于兮点点头,“我正想办法澄清。”

“我已经让人去散消息了。”秦庶坐下,“不过效果不大,毕竟陆府的势力摆在那儿。”

于兮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打算办个品鉴会。”于兮说,“请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当场试用熏香。”

秦庶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不过得花不少钱。”于兮皱眉,“场地、茶点、请帖……”

“钱的事你别担心。”秦庶打断她,“我来出。”

于兮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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