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松想了想,点头:“行,本王答应你。”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李凌松伸出手。

于兮握住他的手:“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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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书房。

管家恭敬地站在陆文庸面前,手里拿着一叠纸。

“大人,查清楚了。”

陆文庸接过来,一张张翻看。

纸上写着这次闹事的详细经过,包括谁组织的,谁参与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最后,眉头皱了起来。

“于兮?”

“是。”管家点头,“这次的事,就是于娘子策划的。”

陆文庸把纸放下,脸色阴沉得吓人。

于兮居然敢做这种事?

她疯了吗?

“还有呢?”他问。

“誉王今天去了芙蓉阁,跟于娘子谈了半个时辰。”管家说,“具体说了什么,小的没打听到。”

陆文庸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圈。

于兮跟誉王越走越近了。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继续盯着。”他说,“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管家应声退下。

陆文庸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突然想起于兮刚嫁进陆府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会笑,眼睛里有光,每天都会给他准备茶点。

后来慢慢的,那些光都没了,她也不再笑了。

他当时觉得无所谓,反正于兮是他的妻子,跑不掉。

可现在,于兮不仅跑了,还做出了这种事。

陆文庸越想越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他皱眉放下。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叶芙端着汤进来,看到陆文庸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说:“大人,喝口汤吧。”

陆文庸看了她一眼,接过碗喝了一口。

柳叶芙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大人,您是在想于娘子的事吗?”

陆文庸手上动作顿住,抬眼看她。

“你怎么知道?”

“妾身猜的。”柳叶芙低下头,“大人这些天一直在查于娘子的事,妾身就猜到了。”

陆文庸没说话,放下碗。

柳叶芙又说:“其实妾身觉得,于娘子做的事挺好的。”

“好?”陆文庸冷笑,“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第25章

陆文庸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朝里乱得很,太子那边因为粮价的事被弹劾,皇上震怒,连带着一批官员都受了牵连。

他本该高兴,毕竟太子倒了对他有利。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大人。”管家在门外轻声道。

“进来。”

管家进来,手里拿着个荷包,脸色有些古怪。

“大人,这是今天有人送来的。”

陆文庸接过荷包,眉头皱了起来。

这荷包他见过,淡青色的绸缎,上面绣着芙蓉花,针脚细密。

于兮的手艺。

“谁送来的?”

“一个乞丐。”管家说,“那人说是在粮铺门口捡的,听说是首辅府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陆文庸翻看荷包,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绣着两个小字:于兮。

他心里一沉。

粮铺门口……那不就是前几天闹事的地方?

“去查。”他声音低沉,“查清楚这荷包是怎么到粮铺门口的。”

管家应声退下。

陆文庸拿着荷包,脑子里乱成一团。

于兮去过那里?

不可能。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掺和那种事?

可这荷包……

他想起前几天管家说的话,于兮最近跟誉王走得很近。

难道……

陆文庸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圈,越想越不对劲。

“来人。”

小厮进来。

“备马车,去芙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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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阁后院。

于兮正在调配新的熏香,春霜在旁边帮忙。

“夫人,这个味道会不会太浓了?”

“不会。”于兮又加了点龙涎香,“这种熏香是给男人用的,味道淡了不行。”

春霜点头,继续磨香料。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小丫鬟跑进来,脸色发白,“首辅大人来了!”

于兮手上动作顿住。

陆文庸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让他进来。”

小丫鬟跑出去,没过多久,陆文庸走了进来。

他穿着玄色官袍,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个荷包。

于兮看到那荷包,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于兮。”陆文庸走到她面前,把荷包扔在桌上,“这是你的?”

于兮看了眼荷包,点头:“是我的。”

“你去过粮铺?”

“去过。”于兮语气平静,“买米。”

“买米?”陆文庸冷笑,“你一个开铺子的,需要亲自去买米?”

于兮没说话。

陆文庸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于兮,你老实告诉我,粮铺闹事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于兮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笑。

“是我做的,怎么了?”

陆文庸愣住。

他没想到于兮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疯了?”他声音拔高,“你知不知道那件事牵连了多少人?太子都被弹劾了!”

“我知道。”于兮语气依旧平静,“所以呢?”

“所以?”陆文庸气笑了,“于兮,你现在还是陆家的人,你做这种事,不怕连累陆家?”

“连累?”于兮反问,“陆大人,我跟陆家还有什么关系?”

陆文庸被噎住。

“你……”

“我已经搬出陆府了。”于兮打断他,“陆大人要是怕被连累,大可以跟我和离。”

陆文庸脸色铁青。

和离?

他怎么可能跟于兮和离?

“于兮,你别太过分。”他咬牙道,“你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朝廷查不到你头上?”

“查到又怎样?”于兮笑了,“我不过是个商人,做点小生意而已。”

“小生意?”陆文庸冷笑,“你跟誉王勾结,煽动百姓闹事,这叫小生意?”

于兮看着他,眼神变冷。

“陆大人,说话要讲证据。”她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陆文庸拿起荷包:“这不是证据?”

“一个荷包而已。”于兮语气轻松,“我丢了东西,被人捡到,这能说明什么?”

陆文庸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于兮说得没错,光凭一个荷包,确实证明不了什么。

“于兮,你最好收敛点。”他压低声音,“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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